进行。”
白幼卿一颗心落下,抬眼看向男人,头一次如此诚挚,“谢谢。”
“幼卿谢什么?”周鹤臣稍稍朝她偏头,脸上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语调平稳,“集团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以最小损失最大利益为前提推进。”
白幼卿唇稍弯了弯,“我知道。”
她对周鹤臣的印象悄然发生改观,无论他背地里如何,至少他跟秦放他们是彻头彻尾的两种人。
周鹤臣目光落在她唇角的弧度上,几秒后,忽然转移了话题,“刚刚你干妈找你了?”
白幼卿没打算瞒他,“嗯。”
作为局外人,她比干妈更能看明白,琼台公馆里,没有任何事可以瞒过周鹤臣。
周鹤臣平和地问:“所以,幼卿还没确定好答案?”
瞧着男人运筹帷幄的模样,白幼卿没由来就从骨子里滋生出一种不那么冷静的叛逆。
她扬了扬脸,眼底略带讥讽地看着他,“我怎么能确定选择大哥,就一定比干妈要好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