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飒丽与果决。
从阳城追上后,先是在说服堂兄黄沃上很是有条理。
随后在蒙直续了楚国国祚以及见到起事变得无法控制而生出恐惧时,虽因无法知晓大势而无法窥全貌的给了些解惑,却也让蒙直受到不少启发。
甚至夸张一些来说,在陈郡时娥姬的作用并不比杨安少多少。
因此,长得不差,遇事虽如男子果决却又不缺女子之柔。
再加上蒙直跟着黄品混过之后,连男子都少有能得上他的心思。
在那种状况里,遇到如此一个女子,蒙直怎能不动心。
面对黄品的质问,赶忙摆手保证。
黄品微微颔首,低垂下目光边继续看着行文上的汇总,边打趣道:“你这弟子当的是真值。
不听师命擅自走了不说,还得我替你扛着你阿翁那边的责难。”
听黄品说出这话,蒙直满脸羞愧的跪地,“弟子惭愧,给先生惹了大祸。
弟子任凭先生责罚!”
黄品没急着让蒙直起来,而是将汇总的情报全都看完,在脑海里构出一幅态势图。
仔细思虑了一阵过后,黄品才看向蒙直,再次打趣道:“我可不敢责罚你,若是再负气跑了,你阿翁一定与我拼命。”
伸脚阻住要叩首的蒙直,黄品抚着下巴笑吟吟道:“你能回来便是最好的认错。”
用脚在地板上踏了踏,示意蒙直起来,黄品继续道:“娥姬方才见着,可没你说得契合样子。
再者,可非是能在政事上相契合,便是一门好姻缘。
女子太过聪慧,有些时候对男子而也是种痛苦。
尤其是在男子抵不上女子之时。”
黄品就差明说仔细看看为师的后院。
除了白玉性子正常些,阳滋与塔米稚哪个不是能磨人的主,最主要的是还糊弄不了,都跟人精一样。
若是自己的心思赶不上人家,好好寻思寻思往后能不能过得和睦。
不过黄品忽略了恋爱初期的威力。
蒙直压根就没往这上想,还是以为黄品怕他负了娥姬,抬手将胸膛拍的啪啪响,“若是往后敢负了娥姬,先生对弟子想怎么抽便怎么抽。”
黄品先是呼了口气,随后点了点头,“你自己认便好,此事在我这算是应下了。
现在说说正事,把陈郡的经过,还有你那些麾下的仔细与我说说。”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