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一班,飞羊城。”
齐学斌拿起挂在椅背上的深色西装外套,大步走向门口。
“齐书记,您要亲自去?”
老李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位高高在上的特区一把手,竟然要亲自下场去干这种催货的活。
“这帮豪门大少爷既然不想好好做生意,那我就去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想拿我清河特区几十亿的产业,拿你们几千个工人的血汗当他们争权夺利的筹码,他们还没长这副好牙口!”
齐学斌冷哼一声,“长鹏的货,哪怕是硬抢,我也得给你们抢回来。”
苏清瑜深知此事非同小可。
跨省插手这种涉及百亿资产争夺的豪门恩怨,稍有不慎就会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羊城可是南方经济重镇,水深得很。
在那里,齐学斌这个汉东省的副厅级干部头衔,可没在清河这么好使。
“学斌,那边的警方和地方势力错综复杂,万一叶援朝和华鼎在羊城也布了局……”
苏清瑜几步追上齐学斌,担忧地说道。
“在官场讲规矩,那是建立在大家都在桌面上玩的前提下。
既然他们把桌子掀了,那我也没必要跟他们客气了。”
齐学斌停下脚步,回头给了苏清瑜一个坚定的眼神,那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战意,“通知县局的赵大壮,让他马上从刑警大队里挑两个身手最好、实战经验最丰富、嘴巴最严的兄弟跟我一起走。
便衣前往,不带配枪。
咱们这次去,是去拿货的,不是去打黑除恶的。
但在那群杀红了眼的资本家和亡命徒面前,必须有能镇得住场子的拳头。”
“明白!
我立刻去办!”
苏清瑜感受到齐学斌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立刻领命,转身飞奔去安排。
半小时后,一辆挂着普通民用牌照的黑色越野车悄然驶出了清河特区管委会的大门,就像一头蛰伏的猛兽,直奔汉东省国际机场而去。
而在金陵市,省委大院那栋幽静的常务副省长办公楼内。
叶援朝端着一杯极品的武夷山大红袍,听着心腹秘书关于“齐学斌已经带人动身前往羊城”
的绝密汇报,嘴角终于浮起了一抹隐秘而得意的冷笑。
“他还是去了。
果然像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点就着。”
叶援朝轻轻吹了吹漂浮在水面的茶叶,眼神阴鸷得可怕,“但他太年轻了,他忘了,羊城的水,比汉东的还要深不见底。
星图那三个儿子现在就像是三条疯狗,互相撕咬。
华鼎集团早就安排了最顶级的掮客在里面搅局。
他齐学斌一个外省的副厅级干部,没有跨省执法的权限,跑过去想在疯狗嘴里抢肉吃,简直是自寻死路!”
“那叶省长,我们需要跟羊城那边的关系打个招呼,给他制造点阻力吗?比如让当地警方扣他个干预司法之类的帽子?”
秘书小心翼翼地请示,试图揣摩领导的意图。
“愚蠢!
画蛇添足!”
叶援朝不悦地瞪了秘书一眼,摆了摆手,“到了这个层面,不需要我们亲自脏手。
齐学斌这次去,不仅拿不回长鹏汽车急需的雷达组件,甚至可能会被卷入那起谋杀案的浑水里,再也脱不了身。
只要他深陷羊城,清河特区群龙无首,我们就有的是办法从内部瓦解他们。
我们就静静地坐在这里喝茶,等着看九月份长鹏汽车违约破产、齐学斌引咎辞职的好戏吧。”
叶援朝笃定,齐学斌这次南下,必然是凶多吉少,有去无回。
但他永远不会明白,他所面对的这个三十一岁的年轻人,不仅拥有着两世为人的深沉城府和对未来大势的精准把控,更是刚刚在汉东警界,以十二小时雷霆破获特大碎尸悬案的战绩,重振了“汉东神探”
威名的恐怖存在!
失去了前世记忆的“剧情导航”
,齐学斌将在这场完全陌生的羊城迷局中,依靠纯粹而极致的刑侦直觉和铁血的政治手腕,给那些自以为是的阴谋家们,上最生动、最惨痛的一课。
“齐书记,我们在羊城那边没有任何官方的根基和人脉,到了之后第一步该怎么走?要不要先去拜访一下当地的主管部门?”
同车坐在副驾驶上的刑警小王忍不住回头问道。
他是赵大壮手下最得力的干将,擒拿格斗全省武警比武拿过名次,但在这种涉及百亿资本的复杂商业纠纷和跨省政治博弈面前,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拜访?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连人家的大门都进不去,进去了也是听一堆打太极的官话。”
齐学斌沉声说道,目光幽深,“先摸底。
星图科技的那三个儿子,虽然现在打得不可开交,脑子发热,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