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能听他师父的,老老实实的只会穷得稳定,风浪越大,鱼越贵。
他压低声音道,“既然是熟人介绍过来的,好商量。没想到那小姑娘还怪仁义的,给我介绍来个这么爽快的客户。”
今儿个可真幸运,连开了两单,比他一个月的工资都要多了。
听到他的话,时夏的神色骤然变冷,“这么说,你承认这横幅是你做的了?委托你这事儿的人,是个岁数不大的女人?”
男人的笑容僵在脸上,背后一紧,那张大团结飘在空中,最后掉在地上。
“你,你是干啥的?”
时夏没有回答他的话,自顾自地道,“美术社是公家的,按规矩应该只对公家单位接单,私人定制横幅必须出示单位开的介绍信。私下接活,一旦上报,你工作可就难保了。”
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冷汗直流,心里暗骂自己太过贪财。
方才他看见那张大团结,就没有任何理智可了,亲口承认了这个私人横幅是他不合规矩做出来的。
时夏看着对方瞬间就冒出来的冷汗,循循善诱道,“不过,这些我们都可以当不知道。”
她俯下身子,白皙的指尖捏起那张大团结,放到男人面前晃了晃,“这张大团结可以照样归你。”
男人的心被时夏上下拉扯的七上八下,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位又漂亮又让他格外害怕的女同志,“你,你有什么条件?”
“把你知道的所有有关那个小姑娘的信息都告诉我。”时夏道。
男人又贪财又害怕,他思考了片刻,犹豫地说,“可,可我要是说了,那人回头举报我我咋办?我的铁饭碗可不能丢。”
时夏往前走了半步,睨着对方,“谁告诉你你有选择的权利了?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是在通知你。”
“你只能配合,没得选。”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