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应有所顾忌。”
“我担心的不是他,是徐葭葭。”
我满脸疑惑:“项目关乎她的毕业答辩,她不会乱来吧?”
“从前不会,如今未必。”傅行止语气满是凝重。
我瞬间顿悟其中利害。
昔日我默默无闻,项目做好了,是为她镀金。可如今我锋芒渐露,即便项目的署名权依旧是她,她能吃到的红利也远远不及我。
加之迎新会上江叙对我们的差别对待,早已狠狠刺痛她的自尊心。
为了彻底压住我的势头,她极有可能用歪心思。背靠徐国文与贺云州两座靠山,就算项目出了纰漏,也自有旁人替她摆平兜底。
短暂商议过后,我和傅行止一致定下底线:死守项目核心技术与核心数据,其余风波随机应变见招拆招。
正事谈妥,我掏出那部遗落的手机,轻轻放在办公桌之上。
傅行止眸光一顿,瞬间了然我已知道一切,语气微微愧疚:“抱歉,我不是故意隐瞒不说,只是一直没合适的机会。”
我不懂这种事为何还要寻机会说,但也不深究,只轻声问:“上次迎新会我联系你,你情绪低落,便是因为阿姨住院一事?”
他沉默良久,才应了一声。
“行止,我们既然在一起了,有什么问题都该一起解决,你别什么事都自己憋着,什么都不告诉我。”
傅行止眼底微微闪过几分动容,当即应下往后再也不瞒我任何事。
只是当我提出,想去医院探望他母亲时,他又面露迟疑:“我妈有护工照看着,你不用操心。你想探望,等她出院也不迟。”
我们才刚交往,眼下就见家长确实有些仓促。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听见他这么说,我的心还是一点点凉了下去。
大抵是从前和贺云州交往,从没被他公开承认,留下心结。
以至于身陷新的感情,我依旧满是不安,总觉得他和贺云州一样,根本不想让我融进他的生活,认识他身边的人。
落寞漫上眉眼,我声音带着几分涩意:“在你心里,我也这么见不得人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