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要不要把我们杀了去陛下面前请功?你且看,陛下会不会因为你杀了我们就放过你?”
赵增减道:“高将军还是不要再埋怨我们了,我们要是想到了会是如此局面还会管不住嘴?”
高简出道:“就算你们管住嘴了,你们就可以不死?”
这几句话说完,四个人都沉默了。
好一会儿后,高庄达问:“那你们觉得,我们该如何自保?”
姚松远:“一个字,等!”
高庄达:“等到什么时候?”
姚松远:“如今屠重鼓已经发了讨逆檄文,西疆大军必会攻打殊都,如果陛下赢了,我们就跑,没别的路可走,如果屠重鼓赢了”
高庄达心里一震。
如果屠重鼓赢了,他们就是帮屠重鼓确定皇帝杀圣人的罪证,屠重鼓肯定不会杀他们,还会宣传他们。
高简出道:“光等着还不行。”
高庄达:“你觉得我们还能做什么?”
高简出道:“将军是陛下亲近人,有些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将军说。”
高庄达道:“我们现在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有什么话都不妨直说,到现在我们除了靠自己之外还能靠谁?靠吴出左?还是靠赵璞?就算是陛下其实”
他欲又止。
高简出:“圣人之死,将军认为是不是陛下所为?”
高庄达皱眉:“你提这个做什么?你刚才说的是我们还能做什么。”
高简出:“可将军若不能表态,我的话便不能说。”
高庄达眼神一凛:“你是要谋逆?”
他好像猜出高简出要说什么了。
高简出果然有些愤慨的说道:“我们谋逆?陛下勾结佛陀杀圣人才算谋逆!”
“你大胆!”
高庄达怒道:“怪不得你刚才说我是陛下亲近人有些话不能和我说,你果然是要谋反!”
高简出叹了口气:“罢了,我们还是等消息吧。”
高庄达:“你们几个”
他往后退了一步,刚要说话,忽然外边有人来报:“将军,有人找到咱们这来了!”
高庄达一惊:“是谁?”
那报信的士兵道:“那人蒙着脸不知道是谁,问他又不说,他让我转告将军,唯有他才能救我们,将军见还是不见?”
高庄达犹豫了好一会儿后问道:“几个人?”
报信的士兵回答:“只有一个人。”
高庄达随即点头道:“把人带过来吧。”
不多时,那神秘来客就被带到了山坳里,这人穿着一个胯宽大大的斗篷,还带着帽子蒙着脸,完全看不出是谁。
高庄达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后问道:“你是谁?为何能找到这里来?”
那人抬手将帽子摘下:“我当然能找到这来,你们本就是我安排出城的。”
高庄达看到那人把脸露出来的时候神色大变:“吴相?!”
吴出左笑了笑:“很吃惊?”
高庄达明显戒备着:“你怎么会找到这?你”
他话没说完就被吴出左打断。
吴出左道:“不要说这些无用的话,你只说想不想活着。”
高庄达:“我当然想!”
吴出左伸出两只手,两手都握着:“我左右手里各有一个解决办法,每人都可以选,选对了,必会逢凶化吉,选错了,大概凶险万分。”
高庄达眯着眼睛说道:“吴相孤身前来,居然认为你能左右我们?你让我们选我们就要选?”
吴出左:“我孤身进来,你就认为我孤身来的飞鹅山?”
高庄达有些吃不准吴出左到底什么意思,他指了指吴出左的手:“为什么要选?你为何不直接告诉我们怎么活下去?”
吴出左:“因为我料到你们自己人会出矛盾,如果你们不能团结,各有想法,那我只能让你们选择,我接受不了各怀鬼胎的人,对我也不利,你们不团结,我没办法救你们。”
高庄达吓了一跳,他想不明白这吴出左怎么猜到他们不团结。
“吴相,我们当然可以团结,你只管说你的办法!”
吴出左:“团结?真要是团结的话,姚松远为什么始终瞪着你?”
高庄达马上看向姚松远。
他回头的瞬间,在另一边的高简出忽然跨前一步,袖口里露出来一把短刀,直接刺进高庄达后心中,那刀子还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