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需要你立刻落实!”
黄政语气转为严肃,“第一,马上协调组织镇上的民兵和林业检查站人员,立即对发现战壕工事的这片山林区域实行临时封山管控!
特别是那些战壕、指挥所遗址周围,要划定保护范围,设立警示标志,派人巡逻看守。
务必保护好现场的原貌,一草一木都不能破坏,等待县里进一步的勘察和保护方案!这是死命令!”
“第二,”黄政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郑重,“立刻去找那些主要提供这段历史的老人——包括海涛镇长的奶奶。
代表县委县政府,详细了解并关心一下老人家的生活,看看在医疗、起居等方面有没有什么实际困难?
需要县里、镇里提供什么帮助?一定要安排周到。
过两天,等手头紧急工作处理完,我会亲自去帽子岭一趟。
一方面实地查看遗迹,另一方面,也要专程去拜访、看望这位为我们隆海留住珍贵红色记忆的老人!”)
丘明在电话那头连连保证:
(“请县长放心!封山保护工作我亲自带队去落实,马上就开始!
至于这些老人那边……”他顿了顿,语气有些微妙的变化,
“黄县长,其实……最早、最完整讲述这段历史的,就是海涛镇长的亲奶奶,江老夫人。”)
黄政握着话筒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啊?真是海涛镇长的亲奶奶?”
这个意外的关联,让他对帽子岭这条线索的价值,以及那位尚未谋面的江老夫人,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和更深的期待。
历史的脉络,似乎正在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悄然浮现,并与现实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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