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灵修修炼之法,便顺著指尖渡入,赫然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姑娘――――这、这是――――」秦奋整个人都惊呆了,眼睛瞪得老大。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般神异莫测的手段。
元照平静开口说道:「我传给你的是一篇灵修法门,算是此前你为我带路指引的报酬。这法门你也可以传授给村里其他人。」
她传授的这篇修炼之法虽不算高明,却附带了一部分修炼心得与经验,这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听闻元照传给自己的竟然是珍贵无比的灵修之法,秦奋顿时激动得浑身不住地颤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元照连连磕头。
「多谢姑娘恩赐!多谢姑娘大恩!姑娘之恩,小人一定铭记于心,世世代代永不敢忘!」
灵修之法!这可是他从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
「好了,起来吧,不必行此大礼,我都说了这是给你的报酬。」元照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只不过你要记住一件事―日后你们若是修炼有成,切记不可行恶事、害旁人,否则,我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世上。」
「是是是!」秦奋跪在地上连连点头,忙不迭地保证,「小人一定牢牢记住姑娘的嘱咐!绝不敢有半分违背!」
传完功法、交代清楚之后,元照便不再多留,径直离开了村子,继续朝著极北之地的方向进发。
另一边,南辰一行人收到元照的传信之后,便收拾行装,打算返回天门城。
元承安一行人则要折返上京城,两边目的地不同,便在半路上分道而行。
这一日,南辰几人行至一座偏僻小城,见天色已晚,人也乏了,便决定暂且在城中客栈住上一晚,休整过后再赶路。
待到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之时,南辰几人都待在各自的房间里,凝神打坐修炼。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客栈的房顶之上。
这道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冯天赐。
自从借助血蛊之力疗伤恢复之后,冯天赐便渐渐发现自己的身体出了异状,时常会对鲜血生出难以抑制的极度渴望,尤其是对那些修为高深的灵修者的精血,更是有著近乎本能的觊觎。
今日他路过这座小城的时候,无意间在街上瞥见了南辰一行人。
只一眼,他便认出了这几人是异界山庄的人。
虽说墨大夫此前特意提醒过他,万万不可对异界山庄的人下手,可南辰、芄兰与重檐三人身上那股浑厚精纯的灵力,实在太过勾人,引得他体内血蛊蠢蠢欲动,根本按捺不住。
犹豫再三,他终究还是没能压下体内嗜血的欲望,打定主意要对她们下手。
只要将这几人尽数灭口,神不知鬼不觉,谁又能查到是他下的手?
血蛊带来的嗜血狂躁时常折磨得他痛苦不堪,可吸食灵修精血之后,自身灵力便能飞速增长精进,这份好处却是他乐见其成、甘之如饴的。
墨大夫当初在冯天赐体内种下血蛊,本意是想让他在江湖中搅弄风雨、制造事端。
可他恐怕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计划会生出意外。
冯天赐竟会半路撞见异界山庄的人,还不顾叮嘱,擅自打算对她们出手。
冯天赐很快便摸到了重檐的房门外,他没有贸然破门动手,而是屈指弹出一只芝麻大小的飞虫,悄悄从门缝底下塞了进去。
可别小看这只不起眼的小虫,这是墨大夫赠予他的高阶蛊虫,只要被它咬中一口,哪怕是凝神境的强者,也会全身麻痹、动弹不得。
只可惜,冯天赐明显是小看了重檐。
要知道,异界山庄三十六天罡个个都得元照真传,怎么可能连一只小小的蛊虫都察觉不到呢?
因此那只蛊虫刚靠近重檐身侧的瞬间,打坐中的重檐便猛地睁开了双眼,眸中寒光一闪,屈指弹出一缕凌厉灵力,轻而易举便将那只蛊虫绞杀成了齑粉。
「谁?!」
察觉到门外有人潜伏,重檐立刻抄起身侧的长剑,一声清喝之后身形如电,飞身掠到了门外,呛啷一声长剑出鞘,寒锋直朝冯天赐心口袭去。
冯天赐没料到重檐竟如此警觉,仓促之下只能赶紧从腰间抽出一条玄铁长鞭,迎面挡了上去。
他本也精于剑法,可生怕动起手来被人认出身份,因此压根不敢将君子剑取出来用。
长鞭破空带出尖锐声响,裹著淡淡的血腥气迎面卷至。
重檐脚下步法微动,剑随身转,手中寒锋斜撩而上,只听铮然一声金铁交鸣,劲力震荡,震得廊下瓦片簌簌落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