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人。
属于每一个在药瓶前停住的手。
属于每一个仰望星空时,心中涌起疑问的孩子。
属于所有尚未命名、尚未被定义、尚未被允许存在的“后来者”
。
他没有填补它。
他只是站在光中,任蓝芒浸透衣衫,渗入骨骼,融进每一次搏动的心跳。
门外,脚步声再次响起。
这次更轻,更密,像春雨初落,像新芽破土,像千万只纸飞机同时展开翅膀。
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这一次,他们不是来致敬的。
他们是来交稿的。
来交上自己写下的第一行字,第一个问题,第一声“不”
。
来把空白,变成开始。
晨光愈盛,蓝芒愈炽。
整座城市在光中微微震颤,不是崩塌,而是舒展如同一个沉睡已久的生命,终于缓缓睁开双眼。
罗南闭上眼,嘴角微扬。
这一次,他没有说话。
但整个世界,都听见了他的回应。
在每一声心跳里,在每一滴露珠坠落的间隙,在每一个孩子仰起的脸上,在每一扇被晨光点亮的窗后。
故事没有结束。
它刚刚学会呼吸。
它刚刚开始奔跑。
它刚刚,真正地,活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