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绒的眼珠子不受控制地大幅度转了一下。
本来想装死,但毕竟不是专业演员。
发觉自己的身体有了康复的迹象,许令绒当然也忍不住了。
幸好她这几天人不人鬼不鬼的,全身都嗖了一样,头发乱糟糟的堆在脸上。
除非贴近她的脸,才能发觉。
但是许令绒忽略了一件事情。
习武之人,哪里需要对着脸才能发现在装死?
眼珠子不受控制一转,便是气息乱了。
谢拦鹤目光挪上去,嘴角微微上钩,气的。
还真把自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人家都把屎盆子扣在她头上,她还有闲情逸致忙着分析。
谢拦鹤在这时候突然冒出个诡谲的笑容,太后心底也是咯噔一声。
“皇帝有什么想法?”
“朕的两个妃子,在后宫斗的乌鸡眼一般,沈秋案是可以这么了了,可这件事情却表格就这么了了。”
在场的三个女人全部都脸色一变。
皇帝平日素来不理后宫,今日不仅莫名来此,将俩人的官司重新断了一遍,还要求给个结果。
能坐在这里的,全是体面人,能给他什么结果?
难不成要处死容妃吗?
太后想到这一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
她看向皇帝,语气带了一点警告,以及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求饶:“皇帝,这可不是儿戏。”
过往这个疯子帝王再怎么sharen,都只是拿的宫人。
如今的模样,却像是对容妃动了杀心了!
这可是她的侄女!
“没这回事,母后怎么能对儿臣说出这样的话呢?”
谢拦鹤道:“儿臣还是知道兹事体大,绝不会胡来的。”
太后也松了口气,既然皇帝愿意虚与委蛇,那她自然也会扮演好自己的太后角色。
只要留下容妃,任何事情都有转圜余地。
“你二人对哀家的处置可有想法?”
太后看向容妃德妃二人。
德妃咬着唇:“臣妾没有。”
虽然有皇帝给自己撑腰,但皇帝和她本来什么关系都没有,这莫名其妙的护佑只怕是有诈,德妃想了想,还是息事宁人。
只是,关于沈秋的案子……
容妃自然连连道:“没有,臣妾一切都听陛下太后处置。”
等到二人表态完了之后,太后才看向皇帝。
四周静悄悄的。
太后咳嗽了一声:“皇帝如果没有什么意见,不如就按照哀家的意思来?”
谢拦鹤一不发。
太后便道:“这两个宫女,处死,她们不说是发现沈秋尸体的人吗?故意大呼小叫,惹出这滔天祸事。”
这还能甩到她头上来?!!!
许令绒的气息一下子又乱了。
玲珑更是大叫道:“不!奴婢!唔!!”
但太后没有给她发挥的机会,直接就是一个把人捂住嘴。
许令绒还是装死,任由人将自己拖起来。
“我最近应该是命犯麻袋,”许令绒对系统道。
“我最近应该是命犯麻袋,”许令绒对系统道。
系统没明白:“什么意思?”
“像个麻袋一样,被拖过来拖过去。”
如果现在有镜子放在许令绒面前,她都不敢看。
她呼吸间都能闻到自己的臭味了!
“等等。”
就当许令绒觉得自己被拖到地上的时候,厅内忽然传出淡淡的一声阻拦。
很平静,沙哑的语调,许令绒却觉得宛如天籁。
这个皇帝平日里再怎么鬼畜,这时候是不是都要把她拉下去了?
“朕,还要仔细严审。”
“关到悬镜殿。”
许令绒听到这些,心一下子拔凉。
她怎么也想不到,还有更深更大的劫在后面等着自己呢!
许令绒干脆道:“要不我现在死了算了。”
许令绒都要哭了,对系统道:“还是给我个早死药吧,系统,我不干了,早死早超生。”
系统道:“别怕,宿主,万事都有可能。”
“怎么说?”许令绒从系统的话里听出来了一点不对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