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一双眼睛倒是格外有神,旁的也看不出什么。
暗卫伸出手,点了一下许令绒的肩颈,她的气息一下子顺畅起来,清新的空气仿佛这时候才出现在周围,许令绒连忙大口大口呼吸,累死她了。
怪机灵的,王多全问道:“你是什么人,见过斜月大人?”
王多全都要喊容斜月做斜月大人?!
许令绒这下是真的惊呆了。
容斜月不是王多全的下属吗?
许令绒面色呆滞,还有几分怀疑,一下子愣在原地。
王多全这才琢磨出不对,觉得自己也不知道陛下是如何和此女来往的,多说多错,就试探地喊了一句:“许令绒?”
许令绒下意识反问:“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还真是!
王多全没想到,自己方才念叨的人,这下就戏剧性地出现在跟前了。
若不是场合和时机不对,他都要笑出来了。
“咳,这个……”王多全多人精,立刻含糊地干咳一声。
许令绒却懂了:“是斜月大人告诉您我的存在的吗?他,他可真是个好人。”
看来容斜月很得暴君宠爱啊,就连王多全都要喊他斜月大人。
许令绒这时候才有心情打量周围环境,她处在一座密闭的小屋子里,四周墙壁上的都是朱红色的漆,不足十平的空间显得压迫感很强。
好人?
王多全心中暗暗惊讶,这么多年了,还是头一回从旁人耳朵里听到好人的称呼。
“姑娘是怎么入的绞月宫?中间发生了何事?”
许令绒一僵,她抿了抿唇,自己可是偷听到了景王要谋害暴君的事情。
虽然王多全放她一马,但也是看在容斜月的面子上。
她要在这里示好暴君吗?
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在这里取得了反派的信任,岂不是就能和容斜月打配合,未来能有更好的机会推翻他?!
反正在剧情线里,暴君是不可能因为这一次谢明宸的下毒就死了的。
但是……
许令绒还是没做过这样大的决定,心里头还是有点慌张。
许令绒讨好地对着王多全一笑:“奴婢,奴婢想要见过斜月大人再说,请问可不可以?”
还是先和容斜月商量一二。
还是先和容斜月商量一二。
王多全神色莫测地看了眼她:“你等等,他在里头,我去问问。”
哇去,容斜月的档次果然是高啊。
王多全出来处事,他在里头贴身伺候暴君。
许令绒在小屋子左顾右盼。
等了好一会儿,王多全嘴角噙着诡异扭曲的笑容,打开了小门:“姑娘,请吧。”
许令绒跟着王多全,亦步亦趋,眼珠子疯狂扫视周围。
这地方肯定有不少任务在。
可惜了系统也不知去哪了,什么有效信息都没有。
她身上脏兮兮的,一步一个脚印,悬镜殿里铺着细密的毛毯,许令绒局促地缩了缩脚,现在这些毛毯上全是黄泥印。
待会儿暴君不会因为这个理由把她拖下去砍了吧?
佛祖保佑,老天爷保佑,三清爷爷保佑,女娲大神保佑。
许令绒在心底胡乱许愿一通。
许令绒入的那座小屋子是和悬镜殿紧紧相连的,拉开门就入了正殿。
撇开那些华丽的装饰不谈,许令绒闻到了空气中浮动着的药香。
很重。
而且很苦。
中药虽然苦,但苦味这般浓重,身处其中都有粘稠的喘不上来气的感觉,想必用药人更不好受。
“陛下歇息了,斜月在另一座偏殿,陛下身边离不开他伺候,你和我来。”王多全带着许令绒穿过重重叠叠的帷幕。
“咳!”
一声苍老的咳嗽声响起,许令绒吓得打了个哆嗦,马上就跪了下去。
王多全:“……”
王多全看了眼她的脑袋,这才道:“太医,您好走。”
洪太医吹胡子瞪眼一般从王多全旁边走过,恨铁不成钢似的看了眼偏殿位置,又看了眼许令绒,最后再狠狠一瞪王多全。
王多全:“……”
王多全无辜地看天看地,这也是没办法。
“王公公,陛下这药每日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