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嘴吗?没输过
话说到这份上,周学正三人对视一眼,也只能咬牙认了。
赌吧!赌赢了名利双收,赌输了唉,听天由命吧!
“既如此楚公子,请随我们来。”周学正深吸一口气,领着楚景等人走向场地中央。
另一边,柳彦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看到楚景出现,尤其是看到他身边光彩照人的四位女子,眼中妒火几乎要喷出来!
他之前只隐约知道楚景有三个媳妇,却没想到竟个个如此绝色!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王清瑶竟然也站在楚景那边,神情关切!
王显宗也是吧!莫不是只会耍嘴皮子?”
楚景斜睨他一眼,嗤笑道:
“王三公子倒是心急。怎么,怕我多说几句,把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都抖搂出来?放心,对付你们这种货色,用不着费太多口舌。
不过,我倒是好奇,你堂堂琅琊王氏子弟,为了对付我一个‘流民’,又是撺掇人举报,又是搞这种下三滥的‘文战’,还亲自下场当狗头军师你们王家的家教,就是教子弟如何不择手段欺负平民百姓的?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放肆!”王显宗何曾被人如此当面羞辱?
尤其还牵扯到家族名声,顿时气得脸色铁青,“你你血口喷人!本公子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嫉贤妒能?只是贪图美色?还是只是单纯的坏?”
楚景打断他,语气轻松却字字诛心,“行了,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你那点心思,在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龌龊!”
王显宗被怼得胸口发闷,手指着楚景,哆嗦着说不出话,差点背过气去。
斗嘴?他哪里是楚景这穿越者的对手!
这时,西河县那位留着山羊胡、眼神精明的孙学正看不下去了,干咳一声,摆出官威:
“够了!楚景,此乃严肃文战之所,岂容你在此胡乱语,羞辱官绅?你若不敢应战,直便是,何必做此小儿女态?”
楚景转头看向他,咧嘴一笑:
“孙学正是吧?您老人家大老远从西河县跑来,就为了给一个被开除的劣迹夫子撑腰,搞这种明显不公平的挑战?你们西河县是没人了吗?
还是说您收了什么好处,或者跟这位王三公子,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这官威,倒是摆得挺足,可惜,用错了地方。”
刚刚寒喧时,楚景从周学正那,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这货既然来找他麻烦,哪怕对方是官身,楚景也半点不客气。怼就是了!
想让他不痛快,那他就先让这货不痛快!
“你你胡说八道!本官秉公”孙学正也被怼得老脸通红,官腔都打不利索了。
周围看热闹的学子们发出低低的哄笑声,让孙学正更加下不来台。
河阳县的周学正看着楚景一人怼得对面三人哑口无,心里莫名觉得一阵暗爽,但同时也捏了把汗:
我的小祖宗,你嘴皮子是厉害,可待会比的是学问啊!
现在把人都得罪死了,万一输了,可就真没退路了!
他赶紧上前打圆场:“好了好了,诸位,口舌之争无益。既然双方都已到场,不如先签下赌约,正式开始文战,如何?”
对面几人愤愤不平,但也知道说不过楚景,只能把气憋着。
王显宗示意柳彦上前,在早已准备好的赌约文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了手印。
赌约内容明确:柳彦以秀才功名为注,挑战白身楚景。
楚景若败,一年内不得参加科举;柳彦若败,革除秀才功名。三年不许再参加科举!
然而,就在柳彦签完退下后,站在王显宗身后的那两名一直没说话的、看起来二十出头、颇有几分风流倜傥的青年,竟然也走上前,各自在另一份赌约文书上,签下了名字!
这一下,全场哗然!
“什么情况?怎么还有两个人签?”
“他们是谁?也是西河县的?”
“三对一?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明摆着欺负楚景啊!”
王清瑶、郭昭岚四女瞬间色变,眼中涌起怒火。周学正和两位夫子也是又惊又怒。
楚景眉头一皱,看向王显宗,眼神冰冷:“王三公子,这是什么意思?说好的柳彦挑战我,怎么又冒出两个?你们西河县学,是想玩什么把戏,还是纯粹想以多欺少?”
王显宗此刻终于找回一点场子,故作淡然道:
“楚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