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理他，走到楚小夜身边，关切地问：“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请医师看看？”

“就是看东西模糊，眼睛有点涨，其他还好。”楚小夜说。

“不行，必须去看医师。”苏清雪坚持道，“万一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她扶着楚小夜，准备带他去医务室，药老赶紧跟了上去，嘴里还在解释：“真的没事，过几个时辰就好了……”

三人刚走到院子门口，就遇到了几个路过的内门弟子。弟子们看到楚小夜铜铃大的眼睛，顿时吓得尖叫起来。

“啊！怪物！”

“那是什么东西？眼睛好大！”

“快跑啊！”

弟子们吓得四散奔逃，很快就把“内门出现眼睛巨大的怪物”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玄天剑宗。

楚小夜被当成怪物，心里又委屈又生气：“药老！你看你做的好事！”

药老也很尴尬：“这、这也不能怪我嘛，谁知道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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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雪无奈地摇摇头，扶着楚小夜，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艰难地向医务室走去。一路上，不断有弟子指指点点，还有人拿出武器，以为他们遇到了妖怪。

“那不是楚小夜吗？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好像是试了药老的丹药，看来又出副作用了！”

“我的天！药老的丹药也太危险了吧！”

楚小夜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这么丢人过！

好不容易来到医务室，医师看到楚小夜的眼睛，也吓了一跳。检查后，医师无奈地说：“这是药物刺激导致的眼部肿胀，没什么大碍，过几个时辰就会自行消退。至于看东西模糊，也是药物的正常反应，等药效过了就好了。”

“真的没事？”苏清雪不放心地问。

“真的没事？”苏清雪不放心地问。

“没事，就是有点滑稽。”医师强忍着笑意说，“让他回去休息，别被人围观就好。”

楚小夜：“……”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

苏清雪扶着楚小夜离开医务室，决定先带他回住处，等药效消退。可他们刚走出医务室，就看到一大群弟子围了过来，显然是来看“眼睛巨大的怪物”的。

“让一让！让一让！”苏清雪护着楚小夜，艰难地在人群中穿行。

楚小夜低着头，感觉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不去修炼？”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玄虚真人带着几位长老走了过来。看到楚小夜的眼睛，掌门和长老们也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玄虚真人指着楚小夜的眼睛，惊讶地问。

药老赶紧上前解释：“掌门，这是我新炼的望远丹，有点副作用，过几个时辰就好了！”

玄虚真人无奈地摇摇头：“药老，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让弟子乱试你的丹药！你看看把小夜折腾成什么样了！”

“是是是，我下次一定注意！”药老连连点头。

玄虚真人看向楚小夜，强忍着笑意：“小夜啊，你也真是的，明知道药老的丹药不靠谱，怎么还总试？”

“我……”楚小夜委屈地说不出话来。

“好了，赶紧带他回去休息吧。”玄虚真人摆摆手，“大家都散了！有什么好看的！”

弟子们见状，只好恋恋不舍地散开了。

楚小夜在苏清雪的护送下，终于回到了住处，感觉像是经历了一场噩梦。

“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端点吃的。”苏清雪叮嘱道。

“嗯。”楚小夜点点头，躺在床上，感觉眼睛越来越涨，看东西也越来越模糊。

苏清雪端来饭菜，楚小夜尝试着吃了几口，结果因为看不清，好几次把菜喂到了鼻子上，逗得苏清雪忍不住笑了起来。

“别笑了……”楚小夜委屈地说。

苏清雪赶紧忍住笑，耐心地喂他吃饭。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楚小夜虽然看不清苏清雪的脸，但能感觉到她温柔的眼神，心里暖暖的。

就这样，楚小夜顶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睛，看了一整天的马赛克世界，被无数弟子围观，心里别提多郁闷了。药老则一直守在旁边，时不时给他喂点“缓解药”，结果越喂眼睛越肿，差点没把楚小夜气死。

直到傍晚，药效才渐渐消退。楚小夜的眼睛恢复了正常大小，看东西也清晰了，终于摆脱了马赛克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