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娘可安好?"
宫女的询问再次透过门扉传来。
夏阿房定了定神答道:"无碍。
"
她暗自思忖:既是保护天儿,想必是王上安排。
何况若真有歹意,这四人早该动手。
"奴婢明白。
"
宫女应声退下,旋即将附近侍卫尽数调来,又悄声赶往嬴政处报信。
能在这殿中伺候的,皆是嬴政心腹。
"此话当真?"
正在批阅竹简的嬴政拍案而起,领着一众侍卫疾向后宫奔去。
"你们口口声声要护佑天儿可是奉了王命?"夏阿房仍攥着衣角,新君初立,何来这般高手?
湘西四鬼抱拳道:"请娘娘恕罪,其中隐情暂不便明。
待太子殿下年长,自会向您禀明。
"语毕化作四道黑影消散在夜色里。
"这"夏阿房望着空荡荡的殿柱发怔。
轰然一声门响,嬴政带着甲士涌入。
王贲与蒙恬按剑紧随——这两位将门之后如今是君王贴身护卫。
"王上?"夏阿房抱着嬴天衡迎上前去。
"可曾受伤?"嬴政指尖发颤,目光扫过妻儿才稍安,"接到急报时,寡人险些"
"让王上忧心了。
只是方才"夏阿房瞥向两位年轻将领。
"尔等退下。
"嬴政挥退侍卫,却留住王贲蒙恬,"你二人留下。
"
这一着既显信任,又暗含笼络之意。
王贲二人果然红着眼眶跪倒:"末将万死不辞!"
"大秦江山,日后还要仰仗二位爱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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