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这不过是她随便编的,否则她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劝梅大洪停手。
虽然她不知道律法有没有这一条,但梅大洪也不知道啊!
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都在窃窃私语,显然大家还真不清楚有没有这条律法。
毕竟他们只是普通老百姓,平时只想着如何吃饱喝足,怎么会有那个功夫去研究律法呢,而且他们大部分人都不识字,骨子里封建又落后,晏朝的律法他们都未必能念出一条来。
所以他们见宋知有能够如此义愤填膺的准确说出律法,他们就已经相信了七分。
叶氏此刻在一旁也懂得了宋知有的意思,当然也怕这梅大洪伤到宋知有,所以她赶忙跟着附和道:
“律例里确实有这条,上次东市就有人因为打老婆被抓去杖责了。”
梅大洪脸上的横肉一僵,往前冲的脚步硬生生停住,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上次确实有人被官府的人抓去,可梅大洪并不认识此人,更不知道此人犯了什么事被官府的人抓走。
所以他这下更加犹豫了。
梅大洪本就是个市井无赖,仗着拳头硬欺负家人,真要闹到官府,他可吃不住那一百大板。
但嘴上还硬着,梗着脖子吼:“我教训自己的人,官府管不着!”
“管不着?”
宋知有嗤笑一声,挑眉眯眼,目光像扫描仪似的扫过赵氏母女身上的伤痕。
赵氏眼角的淤青、手臂上的抓痕,丫丫露在外面的手腕上的红印,新旧叠加,触目惊心。
“你看她们娘俩身上的伤,这是教训吗?这是虐待!真要闹到公堂,街坊邻居谁不能作证?到时候你不仅要挨板子,这面摊也得封了,往后在京城乞讨都没人敢给你一口吃的!”
她猛地一拍旁边的案板,震得上面的碗碟“叮当”作响,声音陡然拔高:
“再说了,生不出儿子怪老婆?我看是你自己没本事!有能耐冲外面的地痞流氓使去,对着手无寸铁的女人孩子撒野,算什么男人?窝囊废一个!软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