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回应。她把两枚铜钱并排放在石板的底部边缘，正好抵住刻线的末端。然后她把手掌按在铜钱上方的石板位置，感受到了金属与石块相接处的轻微振动。石板靠内侧传来一声极短的闷响，像某种机括被触碰了一下。

她把手掌移开，石板没有开。但她听到那声闷响之后，在更深处有另一道声音紧跟着响了一次，比第一声更轻更短，像是从远处传来的回音，沉入了更深的地方。她蹲下来把两枚铜钱捡起来收好，站起来退后了一步，站在那面墙前面。她看着那条刻线末端的微光，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他不在这一侧。”_c

裴长渊已经走到这个地下空间的另一侧，那里还有一条通道。这条通道比他们下来的那条更窄，侧壁的凿痕也更新，边缘没有落灰，像是近期有人清理过。他在通道入口处停了一下，侧耳听了一会儿，然后侧身走了进去。苏晚词跟着他走进通道。通道在走了大约十几步之后开始微微下倾，脚下的土质从压实的灰土变成了碎石混合的干泥，脚感不太稳定。空气也变得更凉了一些，像接近了更深的岩层。

通道尽头是一堵石墙。不是天然岩壁，是砌过的石墙，用的是大小相近的毛石，缝隙里填了黄泥。石墙的正中央嵌着一块石板，这块石板和之前见到的都不太一样，表面平整，没有绳索摩擦的痕迹，也没有覆土。它像是被人打磨过，边缘修整得很齐整。石板的中央刻着一条直线，和她之前在洞穴石壁上看到的形状一致。直线的末端微微分叉，像一条河流的入海口分岔。

她伸手抵了一下石板的表面，木板没有动。她又加了一些力，仍然纹丝不动。裴长渊从侧面试了一下，用短刀沿着石板边缘剔了一圈，缝隙里填的泥很紧，像是被反复加固过，不是临时封上的。

苏晚词退后半步，站在那条刻线的正前方，用手掌按了一下石板中央的位置。石板没有任何回应。她把两枚铜钱并排放在石板的底部边缘，正好抵住刻线的末端。然后她把手掌按在铜钱上方的石板位置，感受到了金属与石块相接处的轻微振动。石板靠内侧传来一声极短的闷响，像某种机括被触碰了一下。

她把手掌移开，石板没有开。但她听到那声闷响之后，在更深处有另一道声音紧跟着响了一次，比第一声更轻更短，像是从远处传来的回音，沉入了更深的地方。她蹲下来把两枚铜钱捡起来收好，站起来退后了一步，站在那面墙前面。她看着那条刻线末端的微光，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他不在这一侧。”_c

裴长渊已经走到这个地下空间的另一侧，那里还有一条通道。这条通道比他们下来的那条更窄，侧壁的凿痕也更新，边缘没有落灰，像是近期有人清理过。他在通道入口处停了一下，侧耳听了一会儿，然后侧身走了进去。苏晚词跟着他走进通道。通道在走了大约十几步之后开始微微下倾，脚下的土质从压实的灰土变成了碎石混合的干泥，脚感不太稳定。空气也变得更凉了一些，像接近了更深的岩层。

通道尽头是一堵石墙。不是天然岩壁，是砌过的石墙，用的是大小相近的毛石，缝隙里填了黄泥。石墙的正中央嵌着一块石板，这块石板和之前见到的都不太一样，表面平整，没有绳索摩擦的痕迹，也没有覆土。它像是被人打磨过，边缘修整得很齐整。石板的中央刻着一条直线，和她之前在洞穴石壁上看到的形状一致。直线的末端微微分叉，像一条河流的入海口分岔。

她伸手抵了一下石板的表面，木板没有动。她又加了一些力，仍然纹丝不动。裴长渊从侧面试了一下，用短刀沿着石板边缘剔了一圈，缝隙里填的泥很紧，像是被反复加固过，不是临时封上的。

苏晚词退后半步，站在那条刻线的正前方，用手掌按了一下石板中央的位置。石板没有任何回应。她把两枚铜钱并排放在石板的底部边缘，正好抵住刻线的末端。然后她把手掌按在铜钱上方的石板位置，感受到了金属与石块相接处的轻微振动。石板靠内侧传来一声极短的闷响，像某种机括被触碰了一下。

她把手掌移开，石板没有开。但她听到那声闷响之后，在更深处有另一道声音紧跟着响了一次，比第一声更轻更短，像是从远处传来的回音，沉入了更深的地方。她蹲下来把两枚铜钱捡起来收好，站起来退后了一步，站在那面墙前面。她看着那条刻线末端的微光，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他不在这一侧。”_c

裴长渊已经走到这个地下空间的另一侧，那里还有一条通道。这条通道比他们下来的那条更窄，侧壁的凿痕也更新，边缘没有落灰，像是近期有人清理过。他在通道入口处停了一下，侧耳听了一会儿，然后侧身走了进去。苏晚词跟着他走进通道。通道在走了大约十几步之后开始微微下倾，脚下的土质从压实的灰土变成了碎石混合的干泥，脚感不太稳定。空气也变得更凉了一些，像接近了更深的岩层。

通道尽头是一堵石墙。不是天然岩壁，是砌过的石墙，用的是大小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