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翻开,姜昭都知道这里面的每一页上应该都密密麻麻记满了情报。
乌禾看她接过,神情更加柔和了,“我们目前仰仗老祖和修真界诸位的善心过活,心中十分感恩,但实在人微力薄,也只能尽这样的绵薄之力了。修真界排除魔族奸细之事,我们也有所耳闻,这情报我们不敢交给任何人,也没对任何人提过,但无论如何,大家都知道,老祖您必然是可信的。”
“我们生如草芥,命若浮萍,在魔域过的都是有了今天没明天的日子,若没有您,我们之中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还活不活得到今天。”
“不……”姜昭听见自己声音嘶哑,她呼吸乱了一瞬,“是我来晚了,若不是修真界这些年的失察,你们根本不会沦落到这等地步。”
乌禾提起这些明显情绪激动了些,他深呼吸,平息了发红的眼眶和急促起来的呼吸,摇摇头,苦笑:“魔族的残暴没有人比我们更清楚,修士们可能都想不到它们劫掠了修士回去……会对他们做这些,况且魔潮规模如此之大,零星几个修士被抓进去混入其中,也很难被发现。若要怪,也只能怪魔族残暴、怪我们命不好。”
姜昭还要说什么,他却抢先一步说,“老祖我今日所都是发自肺腑的,而如今魔族也要为它们过去的残暴和傲慢付出代价了。”
“这书册里的一点一滴,具是我们在魔界的真实见闻,它们从未将我们当成人,我们在它们眼里,是尘土、是污水、是可任意使用发泄的物件儿,也正是因此,它们没有太防备我们。”
“而如今,草芥的报复来了。这册子哪怕能帮到您一星半点儿,我们的报复就不会再是午夜梦回的空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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