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哪儿能啊!”陈墨笑着摆手,指了指桌上的玻璃小瓶和瓷罐,“跟姐你说好了的,哪能给别人?这不刚把药膏晾透装瓶,正琢磨明天休息给你送过去,你倒先来了。”他把东西往陈琴面前推了推,指尖不小心碰到瓷罐,传来温润的触感——这罐子还是他从旧货市场淘来的,釉色虽旧,却很干净,专门用来装药膏。
陈琴拿起瓷罐,打开盖子,用指尖蘸了一点黑色药膏,在虎口处轻轻涂抹。药膏质地细腻,推开时没有颗粒感,还带着淡淡的杏仁香。她揉了揉虎口,抬头看向陈墨:“这药膏倒挺滋润,就是颜色黑乎乎的,抹脸上会不会像唱大戏的?”
“姐,您就放心吧!”陈墨凑过去,指着她虎口处,“您看,吸收了就不黑了,还能提亮肤色。这是用珍珠粉和杏仁油熬的,珍珠粉得先磨成细粉,再用黄酒泡三天,不然不吸收;杏仁油是我自己榨的,比供销社卖的香油还纯。您用一个月,保证脸色比现在亮堂。”他说起制药的过程,眼神里带着认真——为了做这药膏,他前前后后试验了三次,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好家伙!”陈墨忍不住感叹,这可是救命的宝贝啊!在这个年代,别说是百年野山参,就是五十年的都很难见到,更别说这么大的一棵。他想起师父杨承和——师父生前也有一棵五十年的野山参,只有指头那么大,却用它救了好几个危重病人。后来那棵参用完了,师父还遗憾地说,要是能有棵百年参,就能治更多疑难杂症了。
陈墨从衣柜顶上取下一个木匣子——这是师父留给她的,匣子是紫檀木做的,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里面铺着一层软布,以前就是用来装那棵五十年野山参的。他小心翼翼地把百年野山参放进木匣子里,轻轻盖上盖子,又把木匣子放进衣柜最里面的格子里,还压了件厚棉袄,生怕被人发现。
平复了半天激动的心情,陈墨才重新回到灶台前。他往锅里加了水,等水开的功夫,把青菜洗干净,切成段;又把鸡蛋打到碗里,搅散。水开了,他把挂面下进去,用筷子搅了搅,防止粘锅底;等面条快煮好的时候,淋上蛋液,做成蛋花,再放进青菜,最后加了点盐和香油——香油是上次姐夫送来的,他平时都舍不得用。
一碗热气腾腾的青菜鸡蛋面端上桌,面条筋道,鸡蛋鲜嫩,青菜翠绿,闻着就香。陈墨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把一碗面吃了个精光,连汤都喝了大半。吃饱了,他感觉浑身都有劲了,之前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
收拾好碗筷,陈墨走到大门口,院子里已经聚集了几个人——三大爷阎埠贵、一大爷易忠海,还有几个邻居,正坐在槐树下抽烟聊天。陈墨也走过去,找了个小马扎坐下,从口袋里掏出烟——是前门牌的,还是上次陈向东送的,他平时不怎么抽,只有跟邻里聊天的时候才拿出来。
“小墨,今天怎么没去食堂吃饭?”易忠海问道,他手里拿着个大蒲扇,慢慢扇着风。
“今天有点累,自己在家煮了碗面。”陈墨笑着回答,给易忠海和阎埠贵各递了一根烟,又帮他们点上。
就在这时,何雨柱兴高采烈地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手里还拿着个搪瓷缸子,里面装着茶水。阎埠贵眼尖,先开口了:“傻柱,啥事这么高兴?是不是找到媳妇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把搪瓷缸子往石桌上一放,声音洪亮:“比找媳妇还高兴!今天厂里把我的厨师等级调到9级了,从下个月开始,工资就涨到27块5了!”他说着,还得意地拍了拍胸脯——9级工在厂里可是最高等级的工人,工资比一般的干部还高,整个轧钢厂没几个。
“哎哟!这可是大喜事啊!”阎埠贵立刻凑过去,眼睛都亮了,“傻柱,你这涨了工资,是不是该请大家吃顿饭?比如去国营饭店点几个菜,让大家也沾沾你的喜气。”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好像何雨柱不请客就对不起他似的。
旁边的邻居也跟着起哄:“是啊傻柱,请客请客!”
何雨柱乐的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却故意装糊涂:“请客?行啊!等我下次休班,买二斤猪肉,在家炖了,请大家来吃!”他心里清楚,阎埠贵是想让他去国营饭店请客,那得多花不少钱,还不如在家炖肉,又实在又省钱。
易忠海赶紧打圆场:“柱子,这是好事!快去后院跟老太太说说,老太太肯定高兴。雨水也在老太太那儿呢,刚才看你没回来,跟我们一起吃的饭。”
易忠海赶紧打圆场:“柱子,这是好事!快去后院跟老太太说说,老太太肯定高兴。雨水也在老太太那儿呢,刚才看你没回来,跟我们一起吃的饭。”
“哎,好!谢谢一大爷!”何雨柱赶紧应着,跟众人打了个招呼就往后院跑——再不走,阎埠贵肯定要缠着他,非让他去国营饭店不可。
“嘿,这个傻柱,跑的还真快!”阎埠贵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撇了撇嘴,“涨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