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修。”
陈诚挺直腰板:“学生在!”
“你的十八军,现在到哪了?”
“已按委座密令,秘密向赣南移动,距湘赣边界不足百里。”
委员长点头:“继续推进,做出威慑湖南侧翼的姿态。但记住,没有我的手令,一兵一卒不准开火。”
“是!”
“最后,”委员长看向戴笠,“雨农,你派人去广州,接触宋月娥。”
戴笠一愣:“接触她?做什么?”
“告诉她,若她愿指认陈树坤‘伪造证据、意图夺权’,中央可保她性命,送她出国。”委员长顿了顿,“再告诉她,是她儿子能不能做广东省主席?,还是被逆子陷害的姨母,让她自己选。”
戴笠恍然:“学生明白!这是要制造反转,瓦解陈树坤的道德优势!”
“不止。”委员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要让陈树坤、陈济棠、宋月娥,三方互咬。咬得越狠,中央的机会就越大。”
会议结束,陈诚三人退下。
委员长独自坐在书房里,翻开日记本,拿起钢笔。
笔尖在纸上划过:
十月廿七,夜。陈树坤此子,真枭雄也。借孝道之名,行兼并之实;举抗日之旗,堵中央之口。其志不在小。
然其锋芒过露,日本必欲除之,粤系必欲阻之。且看他能否活过此劫。
若成……则不得不除。若败……则可惜了一柄好刀。
他停笔,看着窗外的夜色。
南京的秋夜,已经很凉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