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眼镜,捋着并不存在的山羊胡,装模作样地分析道,
“后脑勺肿起老大一个包,还见了血,啧啧,许大茂这下手可真够狠的,这是往死里打啊。”他这话看似客观,实则是在给傻柱鸣不平,也是在暗示事情的严重性。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贾张氏的嚎丧声一浪高过一浪的时候,被易中海掐了半天人中的傻柱,
终于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醒过来的傻柱,眼神还有些迷茫,只觉得后脑勺像是被大锤砸了一下,疼得钻心,
眼前也是一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全是贾张氏那说目藓可椭芪r诰勇以阍愕囊槁凵Ⅻbr≈gt;“吵……吵什么吵……”他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伸手想去摸后脑勺。
“傻柱!你醒了?!”易中海见傻柱醒了,总算松了一口气,赶紧扶住他,关切地问道,“感觉怎么样?头还晕不晕?能认出我是谁吗?”
傻柱缓了好一会儿,意识才慢慢回笼,模糊地看清楚眼前围了一圈人,易中海那张皱巴巴的老脸近在咫尺,正一脸紧张地看着他。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入手一片黏腻温热,还带着一个老大、硬邦邦的肿块。
“嘶——!哎哟!疼死老子了!”
剧痛让他彻底清醒过来,刚才被偷袭的画面瞬间涌回脑海——许大茂那张扭曲狰狞的脸,那把带着风声砸下来的铁锹!
“许大茂!!”
傻柱大喊一声,怒气直冲天灵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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