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后是不是拿不了刀了？”

石小满脸色一僵，不知道怎么接。

楚寒看着他，道：“会好。”

赵铁山盯着楚寒。

“寒哥，你别骗我。”

楚寒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会疼。”

“可能也不会像以前那么灵。”

赵铁山沉默了一会儿。

石屋里安静下来。

片刻后，赵铁山忽然道：“那就换左手。”

石小满一愣。

赵铁山声音很虚，却很认真。

“右手不行，就练左手。”

“腿不好，就坐着敲钟。”

“反正我已经会分五声铃了。”

楚寒喉咙微微一堵。

赵铁山看着他，勉强笑道：“寒哥，我没拖后腿吧？”

楚寒摇头。

“没有。”

“这次，是你救了局。”

赵铁山眼睛一下亮了。

“真的？”

楚寒道：“真的。”

赵铁山又笑了。

笑着笑着，眼角却红了。

他低声道：“那就行。”

“我总算不是只会被你救了。”

楚寒拍了拍他的肩。

“好好养伤。”

赵铁山点头，又疲惫地闭上眼。

石小满吸了吸鼻子，转头骂道：“这破地方风真大。”

楚寒没拆穿他。

他走出石屋，谷主正站在门外。

“赵铁山醒了？”

楚寒点头。

“醒了。”

谷主道：“他有功。”

“等此事过后，守渊谷会给他一枚续骨丹。”

楚寒眼神一动。

续骨丹比接骨丹更珍贵。

能修骨伤，续断筋。

对赵铁山的手和腿都有用。

“多谢谷主。”

谷主道：“他自己挣来的。”

楚寒点头。

谷主看着他，又道：“门钥的事，陆沉告诉我了。”

楚寒问：“父亲那句话？”

“嗯。”

谷主脸色凝重。

“门后是囚笼，这和守渊谷一些旧记相合。”

楚寒心中一动。

“旧记写了什么？”

谷主没有立刻回答，转身走向内谷石室。

楚寒跟上。

石室深处，有一间很小的暗室。

谷主用重剑柄敲了三下墙面。

石墙缓缓打开。

里面摆着几卷发黄的兽皮卷。

谷主取出其中一卷，摊在石桌上。

兽皮卷边缘已经腐烂，上面的字也残缺不少。

但楚寒还是看见了几个熟悉的词。

葬神渊。

门。

守门人。

谷主指着其中一行。

“这是三百年前一任守渊谷主留下的。”

楚寒低头看去。

那行字断断续续。

“渊下有门，非通天路，乃镇囚之所。”

“后人若见门开，勿入，勿信，勿祭。”

楚寒心头一震。

勿入。

勿信。

勿祭。

父亲说的是真的。

门后不是生路，是囚笼。

谷主又翻到另一处。

“这里。”

楚寒看见第二段。

“守门者，本为镇门之人。”

“后有守门人背誓，以祭品养门，以神骨为钥，欲借囚力登天。”

楚寒眼神骤冷。

守门人本该镇门。

却有人背誓。

用祭品养门。

用神骨为钥。

这就是青阳城祭渊的真相？

所谓献祭，不是为了安抚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