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麦芽偏头,忍不住弯唇。
走过的主街,前面的小巷子里便有卖酒的,老远便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酒香味,引着人往酒肆去。
“什么气味?”陆星融问。
“酒啊。”麦芽耸了耸鼻尖。
“酒是这种味道吗?好混杂。”
麦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瞧见前方不远处的勾栏场所。
她一愣,立即拉着他绕路。
陆星融还回头伸着脖子张望:“麦芽,那是什么地方?气味好混杂。”
麦芽走得更快了些:“那不是什么好地方。”
“不是什么好地方,是什么地方?”
“就是卖身的地方。”
“卖身是什么?”
麦芽要被他问的不耐烦了:“卖身就是出卖自己的身体,挣银子的地方。”
他眉眼一弯:“我也要卖身挣钱给麦芽花。”
麦芽差点吐血,停步教训:“你知不知道卖身是什么东西?那不是好事情,你能不能不要听那个词就乱说啊?”
陆星融立即收敛笑容,一脸严肃认真:“我知道了,我都听麦芽的。”
麦芽吐出一口浊气:“走吧。”
没走两步,身后一阵喧闹。
“你不能走,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一个女子跪坐在地上,抱着一个男子的腿哭嚎。
麦芽下意识回头看去,陆星融也跟着回头,很快,街道两旁的闲人围过来,远远看着热闹。
麦芽皱了皱眉,继续往前:“走吧。”
陆星融好奇又看两眼,小声问:“麦芽,那是怎么了?他们怎么都凑过去看?”
“那个女人好像怀孕了。”
“什么是怀孕?”
“就是有孩子了。”麦芽对他已经彻底无奈,“就是那个女人好像是有了那个男人的孩子,但是那个男人不要她了,她就在街上哭闹,明白了吗?”
“噢,原来是这样啊,那这样有用吗?”
“不知道,这谁能知道呢?或许人家能良心发现,或许不能。”
陆星融点点头,若有所思。
麦芽庆幸,幸好她还保留着一丝理智,万一她脑子不好,和陆星融有了夫妻之实,弄出个孩子来,怕不是也要这样在街上苦苦哀求。
最要紧的是,苦苦哀求就罢了,哀求过后可能也得不到什么,到时候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看一眼身旁的人,坚定道:“我们去买酒。”
绕路拐进那条有酒肆的小巷,酒香气又浓烈起来,陆星融鼻尖动动:“我闻到了,原来是这种气味。”
麦芽进店,打了二两酒出门:“中午尝尝。”
她从未喝过酒,却见过那些喝醉了的人,要么是昏睡,要么是耍酒疯,她只敢抿一小口尝尝味道,舌尖刚碰到那股辛辣,便呛得咳嗽起来。
“麦芽。”陆星融连忙给她递水,“怎么了?”
她猛灌一口水,许久才喘过气来,脸还是红的:“太辣了,我喝不惯,你喝吧。”
陆星融尝一口,面色如常。
麦芽稀奇地看着他:“不辣吗?”
“不辣。”他笑着摇头。
“那好喝吗?”
“不知道,还没尝出来。”
麦芽心头微动,拿起酒壶给他倒:“那你多喝点,咱们买了这么多,要是不喝完可要浪费了。”
他毫不犹豫,一口灌下。
麦芽担心坏了,连忙又往他碗里添菜:“别喝的这么猛,先吃点饭,再喝当心胃疼。”
“麦芽关心我。”他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笑起来有点傻。
麦芽心头酸涩,抿了抿唇,又为他斟一杯酒,忍住哽咽:“慢慢喝。”
他呆呆看着她,咽几口饭,像喝水似的,将那一壶二两的酒全喝完,白皙的脸颊通红。
麦芽捧着他的脸:“陆星融。”
他似乎是真醉了,亮晶晶的眼眸里含着笑意,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麦芽眼眸微热:“星融,以后要照顾好自己,不行就回家去吧,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到处乱跑,外面坏人很多的。”
眼泪忍不住往外冒,她迅速抹去,将他的脑袋抱在怀里,轻声道:“是不是喝醉了?喝醉了就睡一会儿吧。”
少年抱住她的腰,埋头在她怀里,缓缓闭眼。
温暖的日光从窗外照进来,她听着那轻浅的呼吸声,将他扶去床上躺下,简单收拾好行李,站在床边垂眸看着那张酣睡的脸。
她弯腰,为他整理好被褥,最后,在他脸颊上亲了亲,悄然转身,悄然离去。
今日的江州和昨日的并无两样,街上卖布匹的铺子还在,摆摊卖麦芽糖的老人还在,天还是一样蓝,路还是一样宽。
可是,陆星融不在。
他们才认识了几个月,可怎么却像是结伴了好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