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蹭,“你好像也瘦了诶。”
怀里的人感觉身板都硬了一点。
宋扶疏低声说:“没有你瘦得多,”说话的时候,他低着头,侧脸贴上祝余的脸。
他的脸颊冰冰凉,带着九月夜间的晚风,祝余的脸却暖烘烘的,像刚揭开的热奶皮。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暖了起来。
哎,她家宋扶疏就是这么黏人。
祝余美滋滋做作地嗔怪。
好好把宋扶疏哄了一通——她单方面认为的,她让宋扶疏换睡衣,然后自己背过身,两只手捂着脸,发誓说:“我是绝对不会偷看的!”
实际上。
祝余的眼睛从指缝里露出来,宋扶疏身材还是好好哦,腹肌还在,嘿嘿嘿嘿嘿嘿。
她赶紧擦了擦口水。
宋扶疏要去刷牙。
他想干干净净香香地和祝余说话,但刚系上上衣扣子,祝余就端起床头桌上的盘子,他刚才一直都没看到,两手捧着凑了上来。
“我种的果子,你尝尝啊,超好吃的!”
两个人一起坐在床边分享。
宋扶疏还下意识往祝余嘴边送,她张嘴统统吃了,最后才反应过来,“我不吃了,这都是给你准备的。”她再吃就要撑死了。
宋扶疏捏起一颗杏子,往嘴里送。
“好吃。”
然后问:“你这次回来还出差吗?”
祝余喜滋滋看着他吃东西,杏子一捏两半,他把一半送进嘴里,白白的牙齿在果肉留下牙印,哎呀呀,他怎么吃东西都这么好看?
几月不见,祝余感觉美貌冲击更大了。
把她冲得小鹿创墙。
她一边撑着腮看,一边笑盈盈答:“暂时不出了,冬天……不一定,反正十一月前我肯定留在首都。”
然后抛回问题:“你天天这么忙啊?”
宋扶疏咽下杏子,分不清是它太甜糯,还是他心里软得化成了一汪蜂蜜水,他含着笑,眼睛始终没离开祝余:“最近项目到关键期,全组都在加班,不过我最近会争取早点回来的。”
祝余嘿嘿:“我明天去给你送午饭吧。”
宋扶疏说好。
第二天祝余可忙得很,陪余姥爷慰藉他那颗许久没见到小孙孙的脆弱心灵,她这几个月其实陆续囤到不少吃的,比方加速器里,现在就多了好些卤鸡腿和卤豆干。
祝余拿着饭盒,一个大鸡腿、几筷子豆干,这是冷吃热吃都好吃的菜,然后在旁边填上满满的椒盐土豆片,没有带汤汁的,不会串味。
另拿一个饭盒,装上粗粮米饭。
想了想,又装了一个饭盒,带上个鸡腿,去都去了,给她背井离乡的堂哥也来一个。
祝余跟余姥爷打了招呼,揣着两盒满满的饭菜坐公交到发动机所,门卫记性很好,记得她,用喇叭把宋技术员叫了出来。
“你拿去吃吧!”祝余把饭盒递过去。
饭菜还是温热的,宋扶疏拿在手里,问她吃没吃。祝余当然是吃过才来的,而且发动机所也不能让外人进,他们管得特别严。
她挥挥手:“你去食堂吃饭吧!”
宋扶疏含笑看着她走远,看着很沉稳,背着手,但脚步却轻快得像小鹿,一转眼她就进了隔壁小公园,眼见着是垂涎池里鲤鱼去了。
他拿着饭盒往回走。
他通常都和一个组的同事一起吃,大家吃着饭,还能一边聊聊技术问题,刚过去,几个技术员已经对他挤眉弄眼了。
“爱心餐啊,弟妹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宋扶疏先把包里的一罐酱黄瓜拿出来,余姥爷的酱菜已经俘虏了一众同事,现在简直全单位都知道老余家是大厨之家,夸他运气好,这天天能把家常菜吃出下馆子的水平。
然后打开饭盒。
一个棕黄发亮的卤鸡腿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旁边还有方方正正的豆腐干块儿,也不知道什么卤料炖的,香得一桌人都开始流口水。
旁边那土豆片都炒得不一般,上头撒着红黄的干料,星星点点,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周铮——钢工大宋扶疏和祝振华的学姐,她是做材料工艺的,也在同个项目组里。
这会儿看了看自己清汤寡水、荤菜是大白菜里的肥肉片的盒饭,再看看宋扶疏面前的。
她认认真真感慨:“宋工是真幸福啊。”
“你也不差你也不差,”她对面的李工笑着道:“你家的小洪同志不也很勤快吗?听说做得一双好菜,前几天还来给你送饭呢!”
周铮到底是结了婚。
她精挑细选了个勤快爱干净的男同志,脑子嘛,不能说笨,念过初中,在小厂工会干点小活儿,虽然不是特别出息,但她也不需要对方出息。
要紧的是家里人口简单,人还单纯。
她就喜欢单纯的。
周铮笑了笑,看宋扶疏拿起另一个饭盒左右梭巡,有点猜到——她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