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还是有点素质的,后来者不破前约会!
庄秋生一秒钟否认:“不是,这是上周末我妈妈给我的票,我还没决定和谁一起去看呢。”
其实要是祝余今天不出现,她就会邀请陈鹤了,但谁让她来了,还专门给她带了礼物呢?
于是庄秋生一秒钟变心。
她甚至问陈鹤:“我们没有提前约好,对吧?”
陈鹤控诉地看着祝余,但说“没有。”
祝余的良心一秒钟落了地。
她无视陈鹤哀怨的眼神,快快乐乐地说了声“那我要去!”,然后扯了扯自己的短袖上衣,“这身衣服能进去吗?”
“看京剧没那么多讲究,”庄秋生笑道。
打完饭,五个人坐在同一桌吃,基本上是祝余庄秋生陈凌云说话,白丹偶尔说,不是室友还不是同性别的陈鹤憋屈地低头干饭。
吃吧,多吃点,争取再长胖点。
他总不能肌肉还没祝余大吧?
他刚才都看见了,祝余嫌热,把短袖的袖子又往上挽了一截,上臂哪怕不发力也能看出漂亮的肌肉流线,路过的女学生一直看呢!
再瞅瞅自己,他悲怆了。
他都大三了,个子是长了点,和祝余差不多高,但怎么还是细狗啊!
陈鹤看起来很想把自己噎死。
庄秋生心想难道是自己刚才打击太大了,她在和祝余说话的间隙里,抽出时间安慰他:“别伤心,等下次有票,咱们俩再一起去。”
陈鹤立即抬头:“我明天就去买票!”
庄秋生:“……好。”
……
这是祝余第一次看京剧。
余姥爷平时在收音机里会听些戏剧,但以祝余的鉴赏水平,她也听不出什么,她看着庄秋生拿出票,交给工作人员。
对方在票上划了一道,“请往里进。”
“走吧,”庄秋生拉着祝余往里。
京剧的观众厅和电影厅不一样,台子倒是挺漂亮,祝余被拉到位子上,虽然这是她第一次看,但不影响她觉得这位置很好。
正对表演台,不远不近的,视角刚好。
祝余好奇地拍拍椅子,“这儿让吃东西吗?”
“不让,”庄秋生笑道:“好早前还能点个茶什么的,这几年不行。你想吃什么?我刚才看到外面有卖冰棍的,等会儿出去可以买两根。”
祝余舔了舔嘴巴。
“本来没想吃,一进来人不让吃就想吃了……嗯,等会儿出去我吃绿豆冰棍!”
庄秋生笑:“那我要奶油的。”
祝余乖乖坐在位子上。
剧院礼仪她是不知道的,反正人家拍手她就拍手,人家喝彩她就喝彩,演这出《赵氏孤儿》的角儿似乎很有名,底下的掌声叫好跟雷鸣似的。祝余听懂一半,但感情和肢体动作很有渲染力。
一场看完,她很满足。
“人生第一次看京剧,顺利!”
两个人一起去剧院对面买冰棍儿吃,穿着冰棍厂白围裙、戴着白帽子的大娘揭开箱子上的小棉被,里面是好几种冰棍。
“有奶油雪糕,红豆绿豆雪糕,还有糖水冰棍儿,闺女你们想要哪个?”
冰棍冒着凉丝丝的气,祝余果断指向那个暗红色的雪糕,“还是六分钱吗?”
“对!全首都都一个价儿!”大娘爽朗地笑答,给祝余拿了个红豆味儿的。
庄秋生要了个奶油的,这个一毛二。
她刚要付钱,祝余已经顺手把一毛八递过去了,她熟练地揭开包装纸,舔了口雪糕的顶儿,催她,“快吃快吃,天这么热等会儿化了。”
虽然她不知道剧院票多少钱,但肯定不便宜。
庄秋生笑笑,拿过那支雪白的奶油雪糕,吃了起来,吃着吃着,两人听到一点喧哗。
“这咋?哪儿打起来了?”祝余左看右看。
“不像……”庄秋生比祝余更敏锐,她戴着眼镜,一下子注意到了路的西边,拐角隐约冒出人影来,她脸色微变,拉着祝余往后。
“我们去那边!”
祝余被她拉进了一边的国营饭店,隔着一道窗户,看着外面的吵闹。连卖冰棍的大娘都背着箱子退得远远的,后背贴在了墙上。
庄秋生轻声说:“是游街的。”
祝余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冰棍僵在嘴里,她看着那一队人推搡着一个看不清面孔的人过去,说看不清面孔,是因为头发散乱,把那张脸都遮住了。
终于想起来,把冰棍摘下时,舌面似乎都被带下了一层皮,她捂住了嘴巴。
……
快十一月,祝余的实习进程过半。
老梅早就从沈阳农科院回来了,心想事成,带着人家从欧洲引进来的草莓种子,虽然每种都不多,但他还是很满足,召开组会。
“我打算往耐贮存耐运输的草莓那边搞,风味尽量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