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看,就是伙同人装病罢了。”
他说着,眼里的厌恶是藏不住。
现在父皇对慕容瑱的关注是多了很多,还特意让他一同与自己听课,甚至还隐隐听说,父皇打算给他找一名将军传授武艺。
说是为了强身健体,可这么多的安排,岂不是受重视。
现在他身后又有贤妃等人,难免会危及他的地位。
“殿下。”
一旁的小公公包篱走上前来。
慕容瑱侧眸,“可打听到了消息?”
包篱:“去二皇子那里诊脉的,大都是吴太医,应该是不会撒谎,二皇子那痫症受了情绪影响,才反复,说是已经在尽量调理。”
慕容璟冷哼了一声,“一个病秧子,也配跟孤争。”
慕容瑱装病是罪,但真得病了,要是治不好,就失去夺权的机会。
不管怎样,他都不想看到父皇偏宠。
“孤记得他现在身边有三个乳媪,你去”
慕容璟朝着他招了招手,小声说着。
很快包篱领命离开了这里。
慕容璟站在原地,眼里思绪泛滥。
——
慈宁宫内,
临安站在门外,看着里面,隐隐听到了摔杯的声音,很快传开了太后的训斥。
“永安,你大胆,你在跟谁耍脾气!”
永安并没有理会,而是转身往外面走了去,差点与临安撞了个正着。
“姑母。”
临安行着礼。
永安还是整了整自己的仪态,点头,然后从一旁离开。
临安回头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微微眨动。
她再看向屋内,终是没有进去,朝着上书房而去。
到时候,嘉宁早就在那里,手里还抱着个什么白色的东西。
“嘉宁姐姐,你带了什么,小兔?”
临安说着,凑近,看清楚后,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
怎么看着像老鼠啊?
嘉宁看着她的模样,笑出声,“瞧你那点出息,这白鼠啊,是吐宝鼠,这种品相乖巧的,很难寻,万里挑一,娘亲见我喜欢,便拍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