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皇上会不会因此动怒啊?”
她知道主子去皇上宫里,看到贤妃娘娘的时候,也并没有生气。
只是她不懂娘娘为何一定要皇上的承诺。
沈晗月看着她,笑了笑,“灵雀,是不是常常听说,君无戏言,一言九鼎的话?”
灵雀听到,点了点头。
沈晗月:“可这些话作不作数,我们能如何?没有权力就没有话语权。”
争夺话语权,就是要权力依托。
任何人答应过的事情,都可能在下一刻反悔,
而她不过是在争取那点后果,那点话语权。
一点点小事上,养成好的习惯而已。
让他能明白,在她这里,不要随便给承诺。
灵雀似是能明白一些,“可是主子,与皇上置气,会不会让人趁虚而入。”
沈晗月:“后宫盯着的人还少吗?怕这怕那,就什么都做不成。”
光在乎后宫那些女人的恩宠,早就妒忌不过来了。
让帝王多花心思,付出的成本心思多,她想要得到的,对抗的机会就越多。
——
傍晚,
沈晗月坐在院子里喝着茶,就看到德贵从外面走了进来。
“奴才见过淑媛娘娘,娘娘金安。”
沈晗月看到他,“公公来所为何事?”
德贵躬身,迟疑道:“娘娘,皇上受了伤,您去照料一二吧。”
“嗯?”沈晗月愣了一下,她缓缓站起身,“皇上怎么会受伤?唤太医了吗?”
德贵:“说是骑马意外摔了,太医已经过去看了。”
他说着,低下了头。
骑马摔的?
沈晗月目光在他身上流连,那眼里泛起了一丝丝疑惑。
是和她赛马的时候吗?
可她又不是太医,唤她过去也治不好伤啊?
不过,身边的公公还能来请她,说明伤势应该不打紧吧。
沈晗月神情转圜,流露出紧张,“那要不要紧啊,算了,我去看看。”
一路到了皇上居住的房内,
沈晗月进屋,就瞧见皇上坐在床榻上,半敞开着衣裳,小桌上摆放着一些药瓶。
“皇上,您没事吧,伤到哪里了?”
沈晗月顾不得行礼,匆匆走到了他的跟前,就要扒开他的衣裳。
昭元帝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晗月动作立刻轻了下来,她往底下扯开他的衣裳。
就看到肩膀处有一道摩擦伤,中间划破了,流着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