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跪了两步,双手从下面托起自己的乳房,十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挤出两道深深的沟。
“哥哥,”她仰着脸看他,表情混合着天真和淫荡,嘴唇微微张开,声音又软又糯,“小狗好像要溢奶了。”
江宇珺本来靠在沙发里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
他看着她。
看着她捧着自己的乳房,脸颊泛红,眼尾带着一点潮意,表情无辜得像在说一件极其正常的事情。
他嘴角的肌肉抽动了一下——这一次不是那种一闪而过的微表情,而是一个真真切切的、被逗乐了的弧度。
“你又没有怀孕,”他说,声线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笑意,“怎么会溢奶?”
钱狄洛被他这句话说得整个耳朵都红了。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又往前挪了挪,双膝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向他靠近,乳尖几乎要蹭上他的裤子。
她抬起眼睛看他,目光湿漉漉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哥哥把小狗操怀孕好不好?”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是那种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毫无保留的献祭。
江宇珺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停了大概两秒。
然后他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