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除非我?自己愿意。”
殷晚枝没细想?这话,只?当他少?年心性?,随口应了一声。
“你往后怎么办?”她问,“不是说绩溪有亲戚?到了地方能找着人吗?”
裴昭垂下眼?。
“有,哥哥姐姐都?在。”
殷晚枝点点头,正?要说话,就听他继续道:“不过一个残了,一个疯了。”
裴昭抬起眼?,似乎在期待她的反应。
殷晚枝沉默了一瞬。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可她听得心里不是滋味,这人命是真苦。
叔父死了,船翻了,好?不容易救上来又伤成这样,家里还?有个残了疯了的兄姐等?着他……
她叹了口气,正?想?安慰两句,就又听见?少?年继续道。
“从前他们总欺负我?,如今算是报应。”
殷晚枝安慰的话卡在喉咙。
这人的经历,怎么感觉莫名有些耳熟。
目光落在他手上。
那只?手搁在膝上,纱布裹得厚,露出一截手腕,手腕上那根红绳又露了出来,那编好?的绳结莫名有种熟悉感。
她忽然想?起先前看见?的那道疤。
“你手上那道疤,”她试探问,“也是他们弄的?”
裴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没立刻答。
片刻后,他抬起头笑了。
“姐姐怎么突然问这个?”
殷晚枝微微笑道:“随口问问。”
“对了,你先前说那只?猫是宁州带来的?”
裴昭点头。
“宁州哪儿?”她语气随意发问,“我?在那儿住过几年,兴许还?去过你们那一片。”
裴昭看着她,目光没动。
“巷子?口有家糖人铺子?。”他说,“姐姐去过吗?”
殷晚枝心中忽而警觉起来。
她每次去喂那只?橘猫,倒是都?要路过一家糖人铺子?。
不会真这么巧吧。
她面?上不动声色,笑了笑:“糖人铺子?多了,哪条巷子??”
裴昭没答。
他只?是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此?时此?刻灼灼的看着她。
殷晚枝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大。
“那猫……”她又问,“你们家养了多久了?”
“几年了。”裴昭说,“一直养着。”
“几年?”
“姐姐问得这样细,”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和先前不一样,少?了那层怯意,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是对那只?猫感兴趣,还?是对别的感兴趣?”
殷晚枝心头一跳。
她站起来。
“青杏怎么还?没来。”她往门口走,“我?去看看。”
脚步刚迈出去——
“姐姐。”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少?年的声音清脆里藏着点愉悦的笑意,还?是方才的音调,可偏偏又有了点不一样。
殷晚枝没回头。
脚步不停,甚至快了几步,可脚踝还?伤着,疼得她眉心一跳,踉跄了一下。
她扶着舱壁站稳,心脏砰砰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舱内安静得很,只?有窗外江水拍打船身的声音,少?年走过来的脚步声几乎与之重叠在一起。
她等?着他说什么。
可他没开口。
那沉默比说话更磨人,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落在她背上,黏腻的,滚烫的,几乎让她动弹不得。
“……姐姐。”
他终于又开口。
声音慢悠悠的,就像是一直在等?这一刻。
“怎么不问了?”
殷晚枝攥紧舱壁,镇定道:“问完了。”
身后安静了一瞬。
然后她听见?一声极轻的笑。
“可我?还?没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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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对了,评论区之前不少宝贝问杳杳和裴昭有没有感情线。
我不太懂这个感情线到底是哪个程度哈哈哈哈,拥抱?亲吻?还是?
只能说所有人都单箭头喜欢杳杳,具体情况我得看后面写的时候咋发展,看氛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