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照顾她情绪的只有母亲。不就是一起去小镇吗?她才不稀罕一起去呢!
绥鳞摆动蛇尾回到房间,重重摔上房门,尾巴勾着余影床单和睡袍重新给自己搭建巢穴。
她蜷缩在床单里,委屈巴巴地盘着蛇尾,手臂紧紧抱着母亲的睡袍,贪婪吸收母亲的气味。
章鱼寄生后蛇蛇失去了很重要的一段记忆,她记不起关键信息点,只记得那段模糊的记忆跟余影有关……
母亲气味散了很多,某条蛇不能在稀薄香味中得到满足。
她突然想到,余影和余绵绵不在家,她们还带走了那只可恨的克隆体水母。她可以随意潜入余影房间,偷走余影贴身衣物。
绥鳞打开房门摆着蛇尾溜到余影房间门口,摄像头正好拍到这一幕。
【绥鳞老师进余影房间干嘛?不会是刚才吃醋了,去偷闻老婆衣服吧?】
【没人觉得刚刚绥鳞老师逼问余影时,真的很有阴湿蛇塑感吗?】
【猜测绥鳞老师想抱着老婆衣服,幻想老婆她,然后把老婆衣服弄湿】
【老师,楼上裤子砸我脸上了?这里是评论区,不是无人区!!!】
涩涩的祂
绥鳞蛇尾覆盖的蛇皮刮蹭木地板,她爬行到余影房间门口,轻松拧开门锁钻了进去。
房间内充斥着母亲香味,绥鳞注意到床单上熟睡的小蛇,她食指掀起地挑起小蛇,扔到箱子里,锁上箱子。
绥鳞挑了一张喜欢的唱片,放在复古留声机上,她拉上窗帘,房间陷入黑暗。
她喜欢阴暗潮湿的环境,这样更能让她愉悦。
母亲的气味充斥在房间各个角落,最浓烈的香味在余影衣柜里。
绥鳞推开余影衣柜,听见箱子里小蛇发出嘶嘶警告声,她粗壮蛇尾拍打箱子震慑小蛇。
小蛇只不过是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发现母亲不见了,自己还被关在箱子里,她用牙齿咬上木板,木板坚硬而她太过于弱小,她不能咬穿木板。
箱子里空气越来越稀薄,小蛇软绵绵地趴着,没有更多力气反抗,她闭上眼皮潜意识想要睡觉。
小蛇脑袋靠着蛇尾,她在想,她还能见到母亲吗?
没有小蛇打扰,绥鳞心情愉悦不少,她钻进余影衣柜怀里抱着余影贴身衣物,鼻尖凑近余影衣物,贪婪索取衣物上的香味。
她的身体坐在衣柜里,蛇尾无法钻进衣柜,只能盘在地板上。她脸颊泛起红晕,轻咬着红唇,手指伸到蛇尾腹部。
雌蛇只有一个泄殖腔。
一丁点气味能让绥鳞意乱情迷,何况她现在待在充斥着母亲气味的衣柜里。
她的理智与情欲在打架,最终情欲占领大脑。她手指被余影衬衫包裹伸向蛇尾腹部,她脸颊蹭蹭余影贴身衣物,以此来缓解疼痛。
绥鳞闭上眼眸,银白眼睫轻轻颤动,眼底下方浮现情欲潮红,尖利牙齿咬着红唇。
唱片播放的歌曲前奏缓慢,伴随绥鳞难耐的闷哼,中调曲子高昂,绥鳞身体倒在余影衣柜中弄乱余影衣柜,她的蛇尾弯曲蠕动似乎想到得到更多。
后调曲子变得平缓,绥鳞抽出手指,余影衬衫衣角还塞在蛇尾泄殖腔。绥鳞一点点扯出衬衫,衬衫被蛇尾流出的不可言说物打湿。
绥鳞将余影衬衫仅仅抱在怀里,面对母亲时她会隐藏阴暗面,但面对脆弱的人类她没必要隐藏自己。
房间内,母蛇发情时产生的信息素久久不能散去。绥鳞缩出衣柜,蛇尾腹部蹭过余影床单,床单上也留下她的气息。
绥鳞打开空箱子放出小蛇,她要回房间睡美容觉,没空收拾弄乱的房间。
她阴湿的目光望着熟睡中的小蛇,傲慢的她此刻还没意识到,小蛇没了气息……
绥鳞摆着蛇尾走出房间,蛇尾鳞片上还挂着余影那件衬衫,她出现在镜头前,神情里满是餍足,她伸出蛇信子舔舐掉手指上的粘液。
她的气味与母亲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好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