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咬,一声都不出。
“你走开,谁要跟你做!”
“是你自己脱。光了邀请我。”楼庭嘲讽地扯了扯嘴角,深深望着她,语气阴冷,“应拾秋,你怎么现在才发现啊?”
怎么现在才发现我在不高兴。
怎么现在才想起来过问是不是因为你。
我是你的工具吗?
想用就靠近,用完了就扔一边?
“发现什么……”
“没什么,你现在只需要跟我做。”
“事情没解决,不想做,我要回家。”
“晚了。”
她今天情绪不对,很不对。
压着火,手上动作也变了味,不知不觉粗暴起来。将她紧紧压在床榻上,顺手抄起枕头,盖在应拾秋眼睛上,只露出嘴唇和鼻子。
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无法视物,应拾秋微微不习惯,可这种未知的感觉,又令她的身体十分活跃,已经在微微发热了。
“你要干嘛?”
楼庭没回答。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就响在耳边,酥酥麻麻:“别动哦。”
别动。
下一秒,应拾秋感觉一道冰冷尖锐的东西贴上自己身上。从腰侧开始,慢慢往下走。
那触感太清晰了。
冷的,尖的,像是什么金属的尖端,本能地令人恐惧。
后背不知不觉渗出冷汗。
她反应过来,颤着声音问:“那是刀?”
没回答,只一声轻笑。
就是承认。
应拾秋下意识想要动,双腿却被压住,动弹不得,“你干嘛?”
“说了别动。”楼庭的声音还是那样,有点冷,还有点看好戏的意思,“不然划伤了自己负责。”
“靠北,”应拾秋声音都变了调,“楼庭,你在玩什么东西?”
“……”
女人自然没有回答她。
短暂的窸窸窣窣后,一阵冰凉在某处蔓延开来。
不是刀,没那么尖锐。
是别的什么东西,滑滑的,凉凉的,她温柔的手掌心在那里涂抹着,时而剐蹭树上的小莓果,时而滑倒在沟渠里。
应拾秋恍惚闻到一股清香,像是……沐浴慕斯一类的东西。
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接着,感觉那锋刃在她肌肤上剐。
一阵一阵沙沙的声响。
应拾秋头脑一热,突然便有根紧绷的线断了。
“楼庭!你疯了,住手啊!干嘛刮掉!”
她再也忍不了,一把扯掉枕头。
黑暗中,只能借月光视物。
楼庭半跪在她膝边,下巴绷着,眼神认真,像在研究什么棘手的难题,眼神又天真得像个在搭积木的小孩,没有表情,盯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底下滑溜溜的,全是沐浴露。
淡香顺着飘过来。
沙沙的声音还没停。
那声音细细的,轻轻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上蹭过去。可每次刀锋擦过,应拾秋浑身汗毛都竖起来。血往脑门上涌,心脏砰砰直跳。
“你住手!”
“等我刮完。”楼庭头都不抬,“不然不好看。”
“你疯了,干什么要……这样子弄!”
楼庭手上没停。
过了一会儿,才抬起眼来看她一下。那眼神似笑非笑的,高深莫测。
“吃东西前洗一下餐具,不是很正常?”
“……”
应拾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只能任由她这样刮着。腿不敢动,身子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怕她手一抖,那刀片就在不该划的地方划一道。
也不知过了多久。
楼庭才停手,刀片拿开。
应拾秋刚要松口气,就听见她开口。
意味不明:“看你这反应,别人没有这样对你过吧?”
“什么叫做别人?你到底在介意谁?”应拾秋浑身一颤,“还是说,你怀疑我在外面有人?”
“我可没这么说。”
应拾秋脸色瞬间沉下来,“你很不对劲,受什么刺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