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繁倒是舒服得呼噜噜的,但是季白青却看出来某个温小猫的心情似乎不太美妙。
她抹了把额角的汗,抱着温繁的前爪,把她抱进自己怀里,有些心虚对布偶猫道:
“怎么醒这么早?”
温繁变为人形,顶着个猫耳猫尾,有些好奇地看着床上的温淼,软软糯糯询问:
“妈妈,现在太阳都晒屁股了,妈咪怎么还没醒?”
“妈咪羞羞。”
季白青没好气一巴掌打在温繁的屁股上:“再乱说,你妈咪的小鱼干你一条别想吃了。”
说完后,她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床上羞得慢吞吞把自己往被窝里挪的布偶猫,将手上的小布偶抱到门口放下之后立马关上了门。
没有管门口传来的挠门声,她坐到床边,将床上的布偶猫抱进怀里。
给她理了理毛发,季白青向她道歉:
“蓁蓁,是我没看着温繁,让她进来了,别生气好不好?已经把她抱出去了。”
布偶猫没有说话,只是一口咬在了季白青的瓷白的手臂上。
留下四个浅浅的犬齿印后,她一下跳到了柜子上,蜷缩在角落,任季白青怎么说都不肯再搭理了。
看着柜子上毛绒绒的一团,季白青有些无奈,知道她这是真的生气了。
只能微微叹了一口气。
晚上再次把温繁送到了温泠月她们那去,又给温淼做了烤鱼,晚上猫猫还是窝在柜子上没有动。
到了要睡觉的时间,季白青只能将猫抱下来强制塞进被窝。
准备好的饭也在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少了一部分。
小猫还知道吃饭,季白青惆怅又欣慰。
温淼的闷气生了三四天。
季白青用尽了办法都没有哄好,最后还是在森林里抓野鸡的时候,偶然发现了一株猫薄荷。
她心微微一动,眼疾手快一下插住野鸡,最后将猫薄荷也摘下,在外面将鸡肉处理好才往家走。
一回到屋里,季白青没有像是前几天一样好声好气地去哄人,而是将带回来的用叶子包好的叫花鸡拆开,肉香味瞬间在屋子里散开。
在卧室内恹恹不乐趴着的温淼嗅到了这股香气,尾巴刚翘起来,又立马不悦地放了下去,等到捕捉到空气中另外一股接近柠檬的清香后,小尖耳朵瞬间立了起来。
她按捺住想要立刻飞奔过去的心情,竖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儿,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
最后自己轻手轻脚地跳下了床,走到了石桌边。
季白青此时撑着脸,眼皮阖着,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布偶猫在周围徘徊了好久,最后听着季白青绵长的呼吸声,还是没压住喉间咕噜咕噜的惬意声音,凑到了她垂落下来的衣角边。
猫脸在上面蹭了蹭,最后抬起头小心谨慎地看了眼季白青。
呼,布偶猫呼出一口气,还好还没醒。
大脑此刻高度愉悦,光是用脸蹭蹭已经完全不能满足布偶猫了。
温淼伸出舌舔着她衣服上的猫薄荷汁液,几下过后,犬齿将衣服刺破。
喉间咕噜咕噜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嗅着味道更浓的地方,一下跳进了季白青的怀里。
猫头刚往女人怀里拱了一会儿,温淼忽然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不对劲。
下一秒就听见了女人笑吟吟的声音:
“谁家小猫在偷偷吸我啊?”
过了一会儿,一只手落在猫后背,慢慢给她顺着毛。
季白青缓缓道:“原来是我家小猫啊。”
将布偶猫抱起,抵了抵她的额头,最后季白青低声道:
“好了,宝宝。”
“原谅我一次吧。”
布偶猫对她龇了龇牙,随后变为兽耳兽尾的模样,坐在了她怀里。
细白的之间戳在她的肩胛上,温淼拧着细眉瞪她:
“哄人一点也不真诚。”
漂亮女人脑内仍存兴奋,以至于脸颊都是红扑扑的一片。
季白青弯起唇,亲在她的泪痣上。
“怎么才算真诚?”
“惹你生气了,把我自己赔给你要不要?”
温淼:“……哼。”
她搂住人的脖子:“你本来就是我的。”
2、青梅番外
“温小猫,我好不容易高考完了,你告诉我你回不来了?”
季白青撑着阳台的栏杆,看着黑稠无边的天空,听到噩耗之后,原本带着笑意的粉唇绷直。
两人朋友之间的那层关系戳破之后,见面的时间倒是比往常要更少了一些。
尤其季白青还要准备高考,就被温淼和何香月她们一起压着,在学校里老老实实上了一学期的课。
好不容易才到的暑假,原本两人都约好了考完试之后一起出国旅游。
这下好了,别说一起出去玩了,就连面都不能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