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将一切都写完之后,查了遍错字和逻辑,已经凌晨四点多。
尤泠将文档发到群里,就关上了手机,揉了揉肿得有些疼的眼皮,脸颊贴在湿黏的枕头上,没多会泪眼朦胧地睡着了。
柏宜青醒来的时候,尤泠在睡梦中都还在掉眼泪。
看着她湿红的脸蛋,柏宜青好无奈,又心疼,都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她测了测尤泠额头的温度,估计她有些低烧,用热水打湿帕子给她擦了擦脸,便打电话叫了家庭医生上门,又让佣人准备好易消化的吃食,这才勉强安心去上班。
去公司的路上,柏宜青这才有时间查看手机上的信息。
在看到柏瑾和盛光远两人分别给她发了好几条千百字的道歉信息,柏宜青一怔。
她将信息一一看过之后,发了条消息。
-尤泠跟你们说的?
其实,还没有得到回答,柏宜青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除了尤泠,谁还会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得妻如此,柏宜青此生满足。
她没有单独回复两人的信息,而是在带着尤泠的家庭群里回了几个字。
-都已经过去了。
是对柏瑾和盛光远两人的回复,也是提醒尤泠。
尤泠的低烧持续几天,在十三号的时候还是拖着病体去了集训。
柏宜青担心她的身体,险些说出让她不去的话,最终想着尤泠的事业还是亲自送她到了机场。
尤泠的面色有些苍白,柏宜青一边开车一边叮嘱她:“在飞机上要是想吐的话,就跟空乘说,多喝点热水,杯子就放在书包的侧面,里面没装水,候机的时候你让人帮你装点水。”
“宝贝,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尤泠生病没精神,就连行李都是难得的柏宜青帮她收拾的。
她不太知道尤泠需要带什么,给她带了些自己觉得必要的东西后,就让佣人来帮忙。
听着柏宜青的话,尤泠点头。
她看着女人目视前方的侧脸,心头有些不舍。
她小声道:“姐姐,每天都打电话好不好?”
“我肯定会很想你,很想很想你的。”
柏宜青唇角弯了弯。
“好。想我给我发消息,我看到就回复你,但是要好好工作,不能太贪玩,不过身体不舒服的话,还是要请假,我都和夏姨说好了。”
尤泠点头。
分别的时间总是来得格外的快,很快就到了机场。
她们的车停下的时候,很快便有工作人员来帮她们拿行李。
柏宜青跟着尤泠一起从通道进了机场,和贵宾室里候机的几个人打了声招呼后,又柔声对尤泠叮嘱几句后才离开。
尤泠抱着书包,窝在沙发上看着柏宜青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她的心有些闷,头也晕,但还是低下头拿着带手机开始给柏宜青发消息。
-姐姐,想你,不想和你分开。
柏宜青的消息回得很快,非面对面的文字信息显得有些冷漠。
-别玩手机了,休息一会儿,待会登机我让人叫你。
尤泠轻轻吸了吸鼻子,或许是因为发烧,或许是因为和柏宜青分开,此时格外脆弱。
看着那么简单一句话,内心都生出了几分委屈。
她捧着手机,想知道柏宜青会不会继续给她发消息。
最后十来分钟过去,信息还停留在刚才那一条。
尤泠想哭,也不只是想,还付诸了实践。
眼眶都红了一圈,她往后窝了窝,往没人的那一面侧过脸去。
坐在她身边的祝舒宁见她全身上下被沮丧和乌云裹满的模样,最终有些受不了。
她闭了闭眼睛,忍无可忍道:
“不就是去集训分开几天吗?你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是干什么?”
这话让张灵和夏如莹几人也看向了尤泠。
尤泠抿嘴。
她的好脾气只是对着柏宜青,又不是对着所有人。
闻言,当着几人的面,她用一双微红的眼睛看向祝舒宁,表面柔弱可怜,却用微冷的语气毫不客气道:
“没有老婆的人不懂也正常。”
“毕竟不是谁都能有老婆的。”
在场除了尤泠和夏如莹,都是单身。
被尤泠的话伤到的不止有祝舒宁,还有张灵和燕婉。
张灵和燕婉最无辜了,明明什么话都没有说。
她们看着尤泠,捂着胸口故作受伤:“不是小泠,你和舒宁的战争,为什么要伤害到我们这些无辜的路人!”
尤泠看着她们,眼神有些歉意,小声对她们道歉。
“对不起师姐,我不知道你们也单身。”
燕婉、张灵:“……”
好像更受伤了呢。
但是看着尤泠眼眶红红的可怜模样,她们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