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了弯眼睛,最后没说什么。
“以后,我给姐姐送条贵的手链,之后就戴那条行吗?”
柏宜青欣然应下。
任由尤泠捏着她的手指随意把玩。
迈巴赫在道路上飞驰,很快就到了紫藤苑。
尤泠和柏宜青牵手下车,刚把门打开,就有佣人站在门口,对二人低声道:
“小姐、夫人,夫人的父亲和母亲来了。”
尤泠一怔。
柏宜青蹙眉,纠正佣人的称呼:“是继母。”
她捏了捏尤泠的手。
“别担心,我在。”
尤泠点头,此时还算镇定。
只是在结婚后,就没再见过尤威他们,有些惊讶罢了。
她蹲下身,替柏宜青换了鞋,自己也换上家居鞋,这才往客厅里走。
沙发上坐着的不仅是尤威和赵黛宁,还有尤章玉。
尤泠跟着柏宜青一起,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柏宜青吩咐佣人:“给夫人倒杯茶。”
赵黛宁温婉一笑,有些受宠若惊:
“宜青,不用给我上茶,刚才佣人……”
柏宜青打断她的话,语气冷淡:“没说给你上,是给泠泠喝。”
赵黛宁脸上的笑意一僵,下意识地看向尤泠。
尤泠对她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赵黛宁的指甲深深掐进手心,却不敢作声。
尤章玉见状,猛地拍着桌子站起身,指着柏宜青厉声怒道:“你!”
尤泠见不得人对柏宜青这样,她站起身,抬手一按,便将他的手指压了下去,力道不清,毫不留情,尤章玉只觉得手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疼。
“说话就说话,别指着人。”她语气平淡,看着尤章玉的眼神带着一层刺骨的冷。
一旁的尤威当即沉脸怒斥道:“尤章玉,你给我坐下!”
尤章玉狼狈地抽回被攥得生疼的手,胸口剧烈起伏,满脸怨毒地瞪着尤泠。
柏宜青拉过尤泠的手,让她坐下,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温热的花茶被送了上来,柏宜青抿了一口后,递给尤泠,看着对面的尤家人,语气淡漠:
“尤叔叔,你们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
尤威看着气定神闲的柏宜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柏总,我们家章玉不懂事,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你了,今天特意带他来给您赔不是的。”
“您看,他年纪还小,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再跟他计较了。”
这段时间里,尤章玉过得狼狈不堪。
收到了好几张法院传票不说,在夜里还莫名其妙被套麻袋暴揍一顿,以前犯过的那些腌臜事一件一件被翻出来,学校已经动了劝退的念头。
柏宜青闻言,忽然笑了,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他年纪还小?”
柏宜青抬眸,目光锋利如刀。
“尤威,那你是怎么做到在叶阿姨去世没多久,尤泠才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再婚的?再婚就算了,你对尤泠不管不顾的时候、任由她在尤家受委屈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尤泠的年纪还小?”
她扯了扯唇,心里对尤泠的怜惜尽数藏在冷色之下。
望着面色瞬间变得铁青的尤威,柏宜青嘲讽地看着人,语气不容置喙:“我和尤泠已经结婚了,据我所知,尤泠的户口本也单独牵出来了,和尤家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你们尤家的事,别拿来烦她,至于尤章玉——如果他没做亏心事,那自然也不怕得罪我。”
她的眼神有些冷,落下最后一句警告:“尤威,你们好自为之。”
“现在尤泠不是之前可以任由你们欺辱的尤泠了,她和我结婚了,就是柏家的人。”
言外之意,便是,柏家会护着尤泠。
柏宜青的话里话外都是对尤泠明目张胆的偏袒。
说完之后,她懒得和这群人再浪费时间,指尖轻点桌面,发了条消息。
不过片刻,几名身形挺拔的保镖推门而入,面图表情地将尤威三人直接架了出去。
人被拖到门外,还能隐约听见些许谩骂的声音。
只是佣人很快便将别墅的门关好,隔绝了室外的声音。
柏宜青叮嘱道:“以后再看见他们,不要让他们进来,让保卫处也记一下脸。”
看着佣人点头,她揉了揉尤泠的脑袋。
问她:“现在有很难过吗?”
尤泠看着她,眸光晶亮。
她摇了摇头:“没有难过,我很开心姐姐护着我。”
柏宜青莞尔。
“面对这样的人,态度要强硬,不然他们只会觉得你好欺负。”
“更何况,你现在本来就有资本,你的身后有我呢。”
尤泠的心微微一动,蹭到柏宜青的身边,脸颊蹭了蹭她的肩膀。
她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