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尤泠?”
柏宜青得以喘上一口气,即使身体被卡得有些不上不下的,但与刚才带更为可怕的快/感比起来,这样的程度更好接受。
她错了,她不想要尤泠干她。
她只想要尤泠亲她,抱她,这样,她才能有残余的清醒神智。
“嗯。”
她垂眸应声。
尤泠见她此时都不愿意看着自己,胸口起伏。
“那你要谁?”
柏宜青不说话了。
或许真的是被气疯了,尤泠的脑子竟然和平时一般清醒。
不想要她,那柏宜青到底是想要谁?
刚才让她干她、逼着她心疼的人难道不是柏宜青吗?现在她想不要又不要了。
哪有这么好的事。
尤泠忽然想通了。
两人的婚姻早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只要她和柏宜青一天没有离婚,那什么尤尤幽幽都得一边去。
她的妻子求她,说想要,那尤泠更应该满足才是。
她再看了柏宜青一眼,也没有说话。
房间内变得很安静,没有了刚才的水渍声和低吟,只能听见隐约的呼吸声,和落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用刚才柏宜青擦过头发的毛巾擦了把脸,尤泠出了房间。
听见关门的声音,柏宜青用手臂遮住了眼睛,呼吸起伏越来越轻。
楼下只剩下盛光远一个人,尤泠自然和他打了声招呼:“爸,心心不小心磕到桌角了,冰箱里有食用冰块吗?”
盛光远给她指了指,有些担心:“严重吗,我去看看。”
尤泠笑了笑:“不严重,冰敷一下就好,我来照顾她吧。”
盛光远看着她拿了盒冰块,又在厨房里细致地洗干净了手,心想,尤泠还挺细致的。
爱干净。
洗干净手,尤泠拿一盒冰块上了楼。
冰盒冻得手心发凉,尤泠知道柏宜青贪凉,垂眼扫了眼冰块,唇角绷直。
将卧室的房门再度打开的时候,柏宜青正要下床。
尤泠关门上锁后,看着她低声问:“心心,你要去哪?”
柏宜青看着她,眼神扫过尤泠手里带着的冰块的时候,瞳孔骤缩,内心忽然有些不祥的预感。
她不知道冰块会被用来干什么,但是下意识的,看着尤泠弯弯的眉眼,就觉得不像是什么好事。
她有些怯,当着尤泠的面,将要落地的腿缩了回去。
甚至,更过分地蜷缩到了床角。
尤泠以为自己此时已经足够心平气和了,但面对此时的柏宜青,心还是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疼。
柏宜青喝醉了想耍她还情有可原。
可她似乎怕她、要躲她,为什么。
尤泠温声道:“心心,你躲什么?”
柏宜青露出一双蓝眸,怯怯地看着尤泠。
她还是不说话,只是身体仍旧泛着红,很漂亮。
尤泠也没强求醉鬼给她回答,她晃了晃手里的冰盒,听着里面冰球晃动的声音,弯了弯唇。
她对柏宜青道:“姐姐是不是最喜欢吃冰淇淋了?我每天看冰箱里的冰棒,都会少一两根,但是吃太多生冷的不好。”
“……不过今天可以吃。”
她说着,将冰盒打开,捏住里面的一颗冰球,放进了嘴里。
透明的冰球甚至还能看清尤泠湿红的舌尖,不过一瞬,她很快合上了嘴,将冰盒盖上放在床头。
她靠近柏宜青,冰凉的唇瓣蹭过柏宜青的腿,激起了女人身体的颤栗。
将人拉开后,尤泠埋首。
吻在了她的唇瓣。
冰块被舌尖推出,抵在了女人的唇面。
太冰、太凉。
只是接触一秒,柏宜青就完全承受不住。
她仰着头,天鹅颈拉长,呼吸声瞬间乱了,泪珠掉出眼眶。
女人呜咽道:“别、尤泠、别这样。”
“好冰……呜……”
尤泠闻言,将冰块在她的唇瓣上滚了一圈,又用舌尖将融化些许的冰球勾进口中,用舌面舔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