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oga一样,你能干点啥?”
“那你要试试我这个oga沙包大的拳头吗?”林镜疏戏谑地看她。
林镜疏说:“我毕竟也当过警校第一,你不然试着相信一下我呢?”
孟珊盯着林镜疏,“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她顿了一下说:“你记得我说过的戴帽子的人吗?我想从这里下手。”
林镜疏有点想嘲笑她,戴帽子的人那么多没个都怀疑,那岂不是每个都是犯罪嫌疑人?
孟珊说:“我在好几个监控录像里看到了那个帽子,帽子的logo都是同一种,当然,也不排除嫌疑人会换其他标志的帽子戴,但是我们可以通过这个帽子去排查那个人的身高三维体重,我的手里有上次评估的两人的体征资料,你要不要,我复印一份给你啊。”
“神经。”林镜疏说:“发来。”
林镜疏和孟珊合作后就变得很忙,有时候楼观雪都见不到她人。
楼观雪迷茫了,不是……她带林镜疏回家,是为了看她的背影吗?
林镜疏再一次要出门,楼观雪将她扣下来了,“去哪?”
林镜疏回头,眼里闪过心虚。
楼观雪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着曼妙的身姿深陷进去,她一双美目盯着林镜疏,“你最近在忙什么,为什么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不同的香水味?神神叨叨的念着一些数据,那些数据又是什么意思?”
不对付
身上有不同的香水味是因为她去了各大商场, 念叨的数据是嫌疑犯的体征,但这些林镜疏都不能说。
林镜疏知道不说清楚,按照楼观雪得独占欲肯定不会放过她。
为此, 她行动了, 身体贴着墙面, 然后腰软了下来, 腿勾了起来, 将自己凹成一个s形。
林镜疏今天没有扎头发, 满头黑发铺满肩颈, 她皮肤白, 像是最好的织锦搭上了上好的丝绸。
她身材好不好, 楼观雪早就领教过, 不可否认眼前这一幕十分的赏心悦目,她盯着看了好一会, 视线挪到她脸上。
“怎么, 在酒吧给人跳钢管舞?”楼观雪这是在试探她,混杂的香水味只可能在酒吧沾染上, 莫名其妙给她凹造型, 很难不猜出她的暗示啊。
林镜疏:……
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你, 我,我堂堂警校第一, 我去酒吧我去跳钢管舞?你咋不说我这是新练的喵喵拳?”
“你看不起酒吧?看不起钢管舞?”楼观雪再度逼问。
“你不要搞人身攻击, 工作不分高贵,不给扣我帽子,我就是想勾引你一下……”为了堵住楼观雪到处乱说的嘴,林镜疏也开始乱七八糟说。
“勾引我一下, 你离我这么远?”楼观雪稍微坐正了身体,伸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这里近,到这里来勾引。”
林镜疏眼睛红了,进一步城池失火,退一步纠缠不清。
她眼里带上了雾气,慢吞吞像是被逼迫着蹭到楼观雪身边。
楼观雪挑眉,陪她玩,像是大佬,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先说说你的勾引计划?”
林镜疏抬眼看她,朝她一笑,然后伸手将她扑到,上去就是一个大亲亲,亲的人喘不过来气,亲的人软到在沙发上起不来。
林镜疏重拾了自己的自尊,从沙发上起来,顶着红彤彤的唇瓣,“晚上等我回来给你煮饭吃。”
看着一溜烟就跑了的林镜疏,楼观雪手肘撑着沙发半仰着坐起来,笑出声。
到了局里,贡凡就拿着一叠资料迅速迎上来,“队长,最近这些贩子活动越发活跃了,最近……有不少人死于高度亢奋,让查了血液,是那些毒没错。”
楼观雪满面寒霜,她知道她们一日不抓住毒瘤,就一日不会安宁。
“孟珊知道吗?”同为大队长,得时时刻刻做到信息同步。
“给她打过电话了,现在她在路上,一会到。”贡凡收了资料。
“好。”楼观雪坐进办公室,伸手搓了一下脸,想要赶走疲惫,现在是晚上九点我,她还在等关于麻临街租户得回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