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
沈晏:“……”
商时凛:“……”
索恩:“……”
他现在说他不是故意的还来得及吗?!
都怪傅景彦!把他的思想变得混浊!
沈晏忧愁的看着索恩,索恩眨着一对无辜的眼睛。
321!
裴聿立马变脸。
那双狭长的眸子里瞬间掠过一丝阴鸷。
“你的脑子,该清理了。”
索恩往躺椅边一坐。
“啊?脑子还能清理吗?你是不是经常经常进水才知道的啊。”
裴聿:“……”
沈晏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最好清楚自己在说什么。”裴聿的声音变冷。
索恩歪着头眨眨眼,语气欠揍。
“你别恼羞成怒啊,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再说了,脑子进水本来就该清理,我这是关心你呢。”
沈晏指尖抵着唇边,面具遮住了他上扬的唇角,只留下一双弯起的眼,透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他第一次觉得索恩这个人十分好玩。
一旁的商时凛始终沉默。
就在裴聿要开始发他的大少爷脾气时,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道慵懒又带着几分调笑的声音。
“老远就听见这儿热闹,怎么回事啊这是?”
众人循声回头,只见傅景彦一身丝质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头发带着几分凌乱,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欲,显然是刚从温柔乡里出来。
他一出场,瞬间就吸引了周遭不少目光,毕竟是这场派对的主人,长相俊美又家世显赫。
当然,最主要的是几个帅a围在一块十分引人注意。
傅景彦走到几人面前,先是看了看脸色扭曲的裴聿,又瞥了眼一脸无辜的索恩,最后目光落在戴着冷银面具的沈晏,以及一旁深色面具的商时凛身上。
呃,头好痛。
他干嘛要开这场party啊。
简直就是没事找事嘛!
傅景彦怀念起几分钟前还睡在他身边香香软软的oga。
裴聿看到自己想要找的人,也不再理会靠在座椅上的两个人,他冲傅景彦问:
“江叙白呢?”
傅景彦装傻。
“啥?这关我什么事。”
裴聿显然没在意傅景彦的抵触,眼眸冷沉沉的。
“他跟我有约,是你把人截走的,我问你,很合理。”
傅景彦眼皮直跳。
啊啊哦哦哦嘿嘿,都知道了还要装模作样的问是啥意思。
“啊?”傅景彦拖长了语调,“嗯,叙白应该是去和哪个oga睡觉了吧,嗯,怎么就成了被我截走?我怎么知道呢。”
东拼西凑。
这简直是在裴聿的雷点上跳舞。
裴聿眯起眼睛。
“傅景彦。”
“啊,在呢。”
不得不说,不是同样的人是玩不到一块的。
裴聿今天见到了十分讨厌的两个人。
索恩这个嘴贱的没素质,还有傅景彦这个带坏江叙白的烂黄瓜!
不,包括沈晏,他们三个都是烂黄瓜!
脏死了!
他的合作对象怎么能和这群人玩在一块!
裴聿冷冷瞥了傅景彦一眼,深呼吸了一口。
“傅景彦,我不想说第三遍,他在哪?”
沈晏看见傅景彦递给了他一个眼神。
他摘下面具站起身,手搂上傅景彦,笑着对裴聿说道,“裴总。”
“何必跟景彦较劲,他向来记性差,江叙白的下落,问我一样。”
裴聿上下打量了沈晏一番,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嫌恶。
在他眼里,沈晏这般满身铜臭、精于算计的商人,和傅景彦已经大差不差了。
“你知道?”裴聿问道。
沈晏故作思考:“自然知道。”
“怕叙白无聊,景彦特意给他送了个可爱的oga,现在呢,应该是在楼下休息室。并非被截走,裴总怕是误会了。”
沈晏话音刚落,傅景彦配合的摆出一副“被冤枉好委屈”的表情。
但他偷偷掐了一下沈晏——无声控诉他刚才把自己卖了。
沈晏面不改色地掐了回去。
裴聿脸黑了:“休息室?”
“没错。”沈晏点头,语气坦然。
“都是年轻人。”
裴聿咬牙切齿。
索恩在旁边肩膀直抖。
唯有商时凛,始终站在裴聿身侧沉默。
他的目光落在沈晏身上——他能清晰看到沈晏眼底的戏谑,还有对傅景彦毫不掩饰的维护。
他们玩的可真好。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