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说的?傅徵一生就从未娶妻。”帝煜不屑一顾道:“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身为国师,不以天下为重,跑去娶妻生子,还妻妾成群?!”
傅徵轻呵一声, 漫不经心道:“孑然一身,到头来又做成了什么事?”
帝煜不耐烦道:“朕的人,还轮不到别人议论。”
傅徵语气微妙:“陛下…在维护傅徵?”
“他是值得尊敬的对手。”帝煜不容置疑道。
“你记得?”傅徵都意识不到自己这句话里竟然带着些许希冀。
“正史记载,傅徵怀抱经纶,有志天下,虽说与朕是不死不休的关系,可死者为大,朕不会否认他的功绩。”帝煜言简意赅道。
傅徵缓慢地应了一声,好奇问:“你们为何会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帝煜冷声道:“史书记载,他将朕困于深宫之中,意图挟天子以令诸侯,朕为皇帝,岂能受他桎梏?权力之争,你死我活,向来如此…”
说到这里,帝煜眸光微闪,盯着傅徵不虞道:“你的问题有些多。”
“我只是好奇后楚最后一位国师。”傅徵不慌不忙地回答。
“该朕问了。”帝煜不悦道:“你是何时出现在鲛人体内?”
傅徵慢条斯理道:“水晶箱的帘帐被掀开之时,我一眼就看到了陛下。”
这话说得太过自然,要么是真的,要么就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
帝煜都笑出了声,然后目光冷冷地睨着傅徵。
傅徵慢吞吞道:“陛下方才说,不在乎臣的身份,只要臣留在您的身边。”
“你当然要留在朕的身边!”帝煜不容置疑道:“至于你的身份…呵,朕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耗,纵使你是初代国师,又或是别的什么东西…朕都不在乎。”
傅徵目光温驯,他扬起唇角:“陛下如此看重臣,臣也舍不得离开。”
帝煜眸光微闪,喉结上下轻滚,“不要试图勾引朕。”他前倾身体,捏住傅徵的下巴,带有侵略性的眼神碾压在傅徵脸上,纠结不过片刻,便低头亲了上去。
傅徵面无表情地承受着帝煜的亲吻,等到帝煜退开,他才直视着帝煜的眼睛,“陛下不介意我的身份?”
“哼,只要你别变出尾巴。”
像个妖怪,不,他就是妖怪!
傅徵挑眉:“我指的是国师太珩这个身份。”
帝煜嗤道:“八竿子与朕打不着的人,论什么血缘亲疏?朕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傅徵觉得不可思议,帝煜应当是很注重血缘伦理,他再次提醒:“我是你的师祖。”
“那又如何?”帝煜很有自己的一套想法,他懒洋洋道:“你又不是朕的师父或是朕的爹,朕想要便要。”
傅徵:“……”
帝煜冷笑:“怎么?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
傅徵试图辩解:“……”
帝煜倾身靠近傅徵,傅徵下意识后挪,却被帝煜猛然按住了肩膀,“朕觉得你说得对,食色性也,朕也不例外,况且你能靠近朕,所以从今往后就由你来侍寝。”
傅徵语塞,他好像给自己挖了一个很大的坑,“…我是你师祖。”他底气不足地强调。
“师祖?朕连傅徵这个师父都不认,更遑论你呢?”帝煜亲密地吻着傅徵的耳朵,暧昧出声:“你得清楚自己的价值所在。”
价值所在?
简直是赤/裸裸的暗示——以色侍人。
傅徵何时受过这种委屈,他猛然侧脸,怒意在眼底升起:“嬴煜!你别太过分!”
“朕没治你欺君之罪,让你用点符咒术法很过分吗?”帝煜同样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