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目,也多了些岁月静好的错觉。
牛排被叉子尖端卡住,江榭张开嘴。
他原本的唇偏薄,颜色偏淡。微微张开时会多几分肉感,隐隐能看到里面的柔软的口腔壁和舌尖。
左驰眸色迷离,身体不自觉往前靠,喉结不断滚动,小臂内侧的青筋鼓鼓囊囊,晕头转向地呢喃:
“江榭……”
江榭闻声撩起眼皮,睫毛投下的阴影跟蝴蝶翅膀似的掠过,那点柔情的错觉重新被野性取代,这才惊觉哪是什么蝴蝶,明明是头伪装的花豹。
啪——
桌子猛地掀翻在地,瓷盘四分五裂,牛排意面躺在地板。
江榭忽然暴起,包裹在居家服里的手臂肌肉绷起流畅的弧度,屈膝抵在左驰小腹一捣,压住他的双手在后背,拎起脖子死死按。
“嘶……江榭你——”
左驰这才从迷离中清醒,反应过来已经像被豹子咬住脖子的猎物动弹不得。
江榭没和他废话,抬腿压上左驰的手,再分出一只手抬起,没多废话直接用巧劲敲在脖子打晕。
左驰连痛呼没能说出口,眼睛一翻昏死过去。
江榭俯身,宽大的领口下垂露出脖子的黑环,以及那个不深但红的牙印。他周身还带着没收敛好的戾气,薄薄的眼皮掀起看一眼地上的食物,语气压低放缓带着缱绻:
“小狗看着乖,做的事可一点都不干净哦。”
这些话左驰当然听不到,紧闭双眼,歪着头,半边身子要掉在地上。江榭抓起,干脆帮他一把,直接推滚到一边。
凌乱狼狈的地板昭告着刚刚发生的不过瞬息。江榭拿起西餐的叉,单手握住,用拇指直接压弯那排齿,只留下最边缘一根。
链子的锁扣跟叉子尖端差不多大,费点劲插进去捣鼓,不到几分钟,锁扣被工具完全借用蛮力撬开。
“咔——”
江榭松了松肩膀,将链子丢到一边。
下来时看到地面的左驰,又拿起来结结实实捆在他身上。
房间里有装监控,这对金发双子又有共感,发生过什么轻而易举就能被发现——这会左临刚出门不久,估计掉个头开十来分钟就回到。
江榭抄起椅子,三两下将房间里一个一个监控砸碎,做完这一切后又从衣柜里翻出裤子,把大一号的换掉。
打开房间门,这两天困着的门由江榭亲手毫不费力打开。他下楼,看向客厅的监控,散漫地挑起眉又是砸个遍。
别墅的大门就在前方。
江榭找回手机,离左临回来还有段时间,只需要现在走出去就能离开。
——
别墅前往市区的路上。
左临在车上闭目养神,下腹抽痛,脖子被人敲过。他皱眉睁开眼,打开监控调回去看清江榭的全过程。
很快,左临就反应过来江榭要手机是假,吃西餐要叉子撬锁才是真。
下一刻,监控灰灭。
客厅、走廊同样无一幸免。
左临冷声:“回别墅。”
司机犹犹豫豫:“大少爷,左总那边……”
左临眉目沉满戾气,“回去。”
雇主的命令不得不听,司机不再多说,老实听他的安排。
车高速急刹停在别墅。
还未等司机替他开门,左大少爷沉张脸,披着大衣匆匆下了车,黑皮鞋的步子凌乱急切。
别墅门大敞,站在外面就能看到里面一地狼藉。
左临大步流星往前进去。
皮鞋刚踩到门槛,忽然伸出双修长冷白、骨骼分明的手,掐住他后颈拖到旁边。耳侧萦绕道低低带着笑的嗓音,温热的呼吸落下。
“你也跑不了。”
第230章 “无差别攻击的疯狗”
袖口飘来熟悉的沐浴露香,金发根被拔起,头皮发麻,带点亲昵冷淡的声音从旁边的青年嘴里发出。
不久前对方还被双子疯狗用项圈、银链关在床上,只能冷恹恹地盘腿被他们凝视,亦或者是紧闭双眼一无所知地被对着脸做肮脏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