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之丞没有再问她关于威廉的事,他开启了自动驾驶,然后对她说:“今天去我家住吧,我有东西要给你。”
她头也不抬地玩着手机回答:“先说什么东西。”
他面露纠结,在脑子里思考过后问她:“可以不先说吗?”
“不可以。”
先说了就没有意义了,所以他看着她说:“我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
何丝妲对他的话很不屑,她质问:“你能帮我实现什么愿望?”
“…”
怎么感觉插上新芯片后她对他的厌烦更明显了,以前就算嘲讽也不会这么直接,基本是含沙射影的伤人,但现在是赤裸裸的。
就算他是傻子也看得出何丝妲很讨厌他,而且这份讨厌里还带着瞧不起,感觉她已经到了连尊重都不想尊重他的地步。
幻之丞忍不住问她:“你很讨厌我吗?”
“什么讨厌你?”
她佯装不明白地抬起头看着他,好像刚刚嘲讽他的人不是她似的。
他被搞懵了,诧异地想了想然后问她:“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何丝妲面露无辜,她说:“你不是说你要实现我的愿望吗?所以我问你能实现什么类型的。”
居然是他理解错了吗?可刚刚那个语气分明就是瞧不起,难道是他听错了?
幻之丞转过头,他紧锁眉头紧张地对她说:“在我能实现的范围之内,除非让我杀了威廉,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何丝妲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其实她刚刚就是在嘲讽他,为了故意恶心他一下而已。
他能答应的愿望…幻之丞给出的承诺诱惑力还不如威廉的,起码威廉是真的能让她当一天真正意义上的富人。
但他不行,他没有威廉那么大方,所以这份实现愿望的承诺对她来说一点含金量都没有,何丝妲当然拒绝了。
“不用了。”
她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拿出手机接着说:“你住的那栋房子风水不好,我就不去了,还是把我送回家吧。”
他很惊讶,“哪里风水不好?户型吗?还是摆设跟挂件的问题?”
何丝妲是诓他的,她自己也不会看风水,而且这都到西方了,东方的那一套她也不信了。
“我不知道啊,就是不想去而已。”
看来是一个愿望的诱惑力不够大,幻之丞又对她说:“那我实现你三个愿望怎么样?”
“…”
一个愿望都没有诱惑,两个愿望也不足为奇,三个愿望就更搞笑了,他又不大方。
何丝妲感觉跟他说话都心累,她叹了口气,“我不想去啊,你有什么事不能在车上说?难道你要说些不能在车上说的事?”
幻之丞又想了想,他说:“那就先陪我去打耳骨钉和眉钉吧。”
“行啊,那就现在过去吧,不然晚一会天就黑了。”
…
穿刺店此时正好没什么人,所以幻之丞填完自己的身份信息,并确认是成年人后,跟穿孔师说完诉求后就准备开始打了。
何丝妲好奇地站在一旁观看,只见他躺在床上,进行完消毒后穿孔师就准备开始打了。
他对疼的耐受度比她想得要高不少,打过去竟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也不皱眉,好像穿孔师不是在给他穿孔,而是在给他贴钻。
眉尾打了一对正对着的眉钉,左边耳骨上打了两个洞串环,又打了一个耳垂耳钉,右边耳垂也是打了一个耳钉。
打完这么多时间连半个小时都没有,幻之丞对着镜子照来照去,他很满意,就是缺个唇环。
“不疼吗?”
何丝妲跟他一起站在镜前,她很想上手拨拨他耳骨上打的俩环,因为很像牛鼻子打的鼻环。
但是他现在才刚打完,摸一下很可能会感染,所以她没有这么做。
幻之丞低下头看着她说:“我觉得不疼,你要不要也打一个?”
她闻言立马皱眉,“额,我就不打了,穿孔什么的还是更适合你。”
但是幻之丞很想让她跟他一起打同款,所以他笑着说:“我觉得你很适合啊,你打眉钉和耳骨环肯定很好看,去打一个吧,不疼的。”
何丝妲拒绝道:“不了不了,我不太喜欢,所以我不打了。你还照镜子不照?不照我们走吧?”
他不想这么早就回去,所以便对她说:“我还想去剪个头发。”
她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7点多,还比较早,剪完头发也不会太晚。
但是她不太想去,因为何丝妲直觉有许多事都等着她今天去做,所以她说:“明天再去剪吧?你不是还要做美甲吗?正好明天一起吧。”
“…好吧。”
幻之丞并没有想太多,他先答应了她,然后等两人坐到车上,他却不发动车子。
何丝妲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她一言不发地盯着他,显然是在等他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