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人走路的步伐不自觉地变慢,没人能拒绝一场突如其来的八卦, 哪怕前面有比赛也不行。
虽然不少人觉得宫侑不好相处, 但实际上只是因为他是个性格十分自洽,重点极其清晰的人, 他本身不在意别人所以更无所谓别人对他的评价。
哪怕是此时此刻被人贴脸叫‘黄毛’, 甚至意有所指地说他用脸蒙骗人, 他也并不生气,因为对他来说有更值得注意的事。
他眼神在两个女生之间流转两圈,语气确凿:“你们是姐妹啊。”
虽然一个高一个矮,一个长发一个短发, 从风格到气质都天差地别,但那张脸, 如此相似的两张脸,毫无疑问就是双胞胎。
宫侑高兴地挥了挥手:“hi,这位姐妹,好巧啊, 我也有个双胞胎兄弟来着。”
秋山晓摇晃秋山夕肩膀的动作一顿,姐妹俩同时莫名其妙地看向他, 五秒过后秋山晓语气更加激动:“妹妹!!真的吗!!!”
秋山夕被晃的说话断断续续:“是……误…会…”
听到想要的答案,秋山晓松了口气,变脸不需要一秒:“这样啊, 我就说嘛, 怎么会呢。”
她松开手,体贴地替秋山夕整理了一下被她揉皱的衣服,转头温柔道:“不知道这位同学是?”
宫侑叹为观止:“你表情好丰富, 你好,我叫宫侑。”
秋山晓优雅颔首,好像刚刚还生怕妹妹被黄毛拐走的人不是她一样:“你好,我叫秋山晓,如你所见,我们确实是姐妹。”
宫侑了然地点点头:“你们名字也很姐妹。”
虽然对方完全没有追究的意思,但确定事实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秋山晓不好意思地:“抱歉啊,刚才误会你们两个了,情绪有点激动。”
她没有任何变脸的尴尬,“也是我嘴笨,怎么能说是黄毛呢,仔细看来你头发的颜色真适合你,都是我刚刚措辞不太合适。”
宫侑随意地摆了摆手:“不用在意。”
秋山晓还在发力:“哎呀你人真好…”
宫侑没有知觉地往下说去:“毕竟你妹妹谈的也不是黄毛。”
秋山晓笑容一顿,嘴角的弧度诡异地上升,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请、问、这、是、什、么、意、思、呢?”
秋山夕见势不妙正打算转移话题:“开幕式要开…”
宫侑:“算下来,是白毛呢。”
……始了吧。
秋山夕后半句话梗在喉咙。
拖延症这种东西,秋山夕一直觉得无伤大雅,拖延症而已,而已……如果在跟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再拖了!!!
秋山晓面色空白一瞬,语气空灵:“白毛的意思是……”
北信介眼看着短短一段路半晌都没走过来,虽然秋山夕和宫侑单独走在一起有点诡异,没成想半路又冲出个秋山晓。
最诡异的是三人居然站在原地聊起来了,不知道聊着什么,路过他们的人流都会自动变慢,好像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于是他也走了过来。
问到:“怎么停在这里?”
秋山晓见到是北信介,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是信介哥啊。”
宫侑抱着胳膊:“这不就来了嘛。”
什么来了?等等!
秋山晓的视线缓缓停留在北信介的头上。
他才刚到,完全不知道三人刚刚聊了什么,被秋山晓的视线盯地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踌躇一瞬,问:“是怎么了?”
秋山夕心如死灰地闭上了眼睛。
宫侑左看看,右看看,夸张地:“哇哦。”
秋山夕又睁开眼睛:盯——
秋山晓在这一瞬间想了许多,这半年她没少从北信介那里了解千代的近况,甚至千代放假不着急回家她还从北信介那里旁敲侧击地打听是因为什么,她从刑法想到民法,最后平静地问:“信介哥在东京待几天?”
北信介谨慎地回:“看比赛结果吧。”
宫侑插了一句:“差不多七天吧。”
秋山晓满意地点点头:“这么说时间还挺多的。”
北信介犹豫地:“啊?”
秋山晓真诚地:“我觉得我们应该有事想聊一聊,你觉得呢?”
北信介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他看了秋山夕一眼,秋山夕无声地点了点头,他顿时了然。
秋山晓眼看着这两个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当着她的面尚且如此,背地里不定什么样呢!
我冰清玉洁的妹妹啊!!!
秋山晓悲从中来,浑身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北信介:“……”
他眼神示意:这没事吗?
秋山夕闭了闭眼:不知道啊。
宫侑挠头:“你们有私密频道吗?哈喽?在聊什么?专门不带我吗?”
最先冷静下来的是北信介,他看了眼时间:“开幕式马上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