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信介哥你怎么这么好。”
秋山夕声音里已经带着颤音,她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丑,毕竟她完全控制不住,于是一头撞在北信介的胸前,耍赖一般地转着头:“啊啊啊啊啊,信介哥的每件礼物我都好喜欢。”
北信介顺毛一样摸着秋山夕的头:“喜欢就好。”
她拿头撞着北信介,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叹:“天呐天呐天呐。”
秋山夕是一个从小不缺爱的人,她所获得的爱甚至已经超过了她能承受的限值,在懂事后经常苦恼,甚至觉得如果家里人没有那么在意她就好了。
但北信介不一样,她完全能感受到信介哥对她的在意,甚至在每次感受到这种在意的时候心里都会很开心。
她摸着手里的水晶球,心里完全被充满了,满的快要溢出来了。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是第一次拿起画笔后爸爸妈妈送了她一套画具,她现在说不清这种感觉。
再过几年更成熟的秋山夕就能分辨了,那是抓住人生的感觉。
-
作者有话说:诶嘿
第138章
秋山夕在自己的床头柜上专门收拾出来一个角落安置那个水晶球, 怕被她毛手毛脚地碰到掉在地上专门买了个架子,放了两天发现会落灰又装了个亚克力防尘罩,防尘罩太单调又在里面贴了一些雪花形状的装饰品。
最后越加越多几乎要占了整个床头柜。
秋山奶奶到她房间打扫的时候委婉地表达了一下, 现在这样可能更容易碰到。
本来一个单独的水晶球掉在地上有地毯做缓冲还是有生还希望的, 这里三层外层地万一真掉下来几乎没有完好无损的可能。
于是秋山夕变本加厉地直接买了一个展示架,甚至无师自通地买了不少灯带做装饰。
很难想象一个两手能握住的装饰品最后获得了整人高的单独展示架, 晚上还能发光那种。
北信介因为平常不会进出秋山夕的卧室, 直到他要帮秋山夕把那个一米宽两米高的展示架搬到二楼的时候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他上次看到这种展示架还是在博物馆里, 里面放着几百年前的文物那种。
但是秋山夕兴致勃勃地展示自己的展出设计的时候他可耻地沉默了,避重就轻地夸赞:“很好看。”
“是吧是吧!而且圣诞节快到了,到时候可以在里面加个小圣诞树,应该也会好看。”秋山夕沉浸在自己的构想里。
北信介犹豫着:“这个, 是不是,有点……”他谨慎地措辞:“隆重。”
“我觉得很好看啊。”秋山夕浑然不觉:“反正我房间很大, 也不是很占地方。”
“话是这么说。”北信介想着这个阵仗,“但是后面多了也会摆不下吧。”
“这个我还真的有想过。”秋山夕在给他比划着:“到时候可以用书架的那种,不是有很多层吗,分层放, 这样能展示地比现在得多一些。”
北信介:“……”
虽然自己的心意被这么重视是很高兴,但他是觉得没到这种程度, 不过:“千代开心就好。”
两边家里的人都不是很多,确实有很多空闲的地方给她随意发挥。
秋山夕毫无自知之明地点点头。
甚至出现了他完全没想到的连锁反应,千代心情一好, 每天被他拉着学习都变得配合了许多, 期末考试甚至拿下了不只及格的好成绩,一跃冲到班级中等位置,进步程度让山下守叹为观止, 森由依如芒在背。
森由依在山下守燃起斗志的眼神中瑟瑟发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了秋山夕的胳膊:“小小小小,小夕……救救救救。”
秋山夕自己也以为全科及格已经是人生高光了,此时矜持地:“我其实也不太清楚。”
“主要还是信介哥的功劳。”
山下守心脏一痛,在秋山夕十分抱歉和森由依极度嚣张的眼神中咬牙切齿地:“是吗。”
秋山夕不语,只一味望天。
好消息:放寒假了。
坏消息:放寒假了。
秋山夕完全沉浸在恋爱中,自然磨磨蹭蹭地不想回东京,可家里人实在想念她,秋山奶奶都旁敲侧击地问什么时候回东京,北信介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他在画室陪秋山夕画画的时候突兀地问:“千代准备什么时候回东京?”
秋山夕拿着画笔的手一顿,脸顿时垮了下来:“信介哥在赶我走吗?”
“怎么会。”北信介自然希望能每天见到他,但现在不是这个时候,“回了东京也可以每天联系。”
秋山夕幽怨地:“但是见不到面。”
“春高的时候能见到,还要邀请千代来看比赛。”
“那都一月份了。”秋山夕拉长了声音:“还有一个月呢。”
寒假已经开始一周了,秋山夕只说准备歇一歇就回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