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谈话就这样被打断,尾白阿兰也放下了水瓶继续训练。
按部就班地完成训练,北信介一一回复了来关心他有没有事的人, 回到更衣室换衣服准备放学。
心里还盘算着一会要跟千代说些什么,打开柜子后手机就安稳地放在里面,他下意识点开看了眼时间,正巧看到屏幕上的消息。
秋山夕:【信介哥,今天绘画社结束得早,我先回家了。】
情况比他想的更加糟糕,他熄灭了手机想着。
北信介深知他已经走出了无法挽回的一步。
尾白阿兰收拾好东西两人一起朝外走着,到排球部外面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的时候就已经暗道不好,看北信介一言不发地往外走更是提心吊胆。
问也不敢问。
他就这样小心翼翼地跟北信介一起往外走,到两人分别的分岔路口一溜烟跑了。
北信介到家的时候放下书包直奔隔壁,来开门的是秋山奶奶。
她见是北信介:“信介来了,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秋山家饭都吃完了,而他刚到家,可见秋山夕回来得有多早。
秋山奶奶还当两人是一起回来的:“先进来吧。”
北信介问:“奶奶,千代在楼上吗?”
“在啊。”秋山奶奶回道:“吃完晚饭就上去了。”
北信介颔首;“我上去找她。”
“去吧去吧。”
北信介轻车熟路地走上二楼,画室和卧室的门都关着,他先去敲画室的门,无人应答,再去敲卧室的门,依旧无人应答。
北信介:【千代?】
秋山夕有些心烦意乱地躺在床上,听到敲门声的时候不知怎地就是直觉不是爷爷奶奶,手机上跳出来的消息更是证实了这一点。
咚咚咚——
千代心里一有事就睡不好觉,他得到什么样的答案都无所谓,但千代绝对不能因此烦恼。
好不容易把身体养好了一些,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北信介:【不管你是怎么想的。】
北信介:【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做任何事情。】
北信介:【千代不必为此烦恼。】
几乎是直白地承认了,甚至做出了保证。
秋山夕烫手般将手机扣在床上,良好的隔音让她听不清门外的人脚步声,不知对方是否离去。
这可怎么办啊。
秋山夕看着天花板,前所未有的状况让她陷入了深深的茫然。
第二天出人意料地下起了大雨,北信介有种奇妙的预感,到隔壁的时候果然听秋山奶奶说千代今天不去上学了。
连天气都在帮她争取时间。
上午,秋山夕幽魂一样飘下楼,外面在下雨,秋山奶奶和秋山爷爷都在家,两人正看着电视,看到她下来对她招了招手:“千代怎么样?在屋里感觉冷不冷?”
夏天接近尾声,一场雨拉开秋日帷幕,风中已经带上凉意。
秋山夕摇了摇头:“不冷。”
桌子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橙子,秋山奶奶拿了一瓣递给她:“早上信介送过来的。”
秋山夕伸出去的手顿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地接过橙子:“信介哥,有说什么吗?”
“说什么?”秋山奶奶回:“没说什么啊,哦,今天下雨,晚上一起吃火锅吧。”
秋山夕抿了一下唇:“我……不太舒服,想在上面休息,你们吃。”
秋山奶奶摸了下她的额头,确定她没发烧:“饭总是要吃的吧。”
秋山夕:“想喝粥。”
“那喝粥吧,反正也还没跟千惠子说。”秋山奶奶说:“你爷爷下午也不用去买肉了。”
秋山夕心虚地应了一声。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她总不能因为自己影响到两家的关系。
北信介直到晚上才收到自那以后秋山夕给他发的第一条消息。
秋山夕:【好。】
秋山夕:【不过,天气冷了,我想多睡一会,早上就不跟信介哥一起走了。】
北信介动了动手回了一句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