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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云二少爷显然不太愿意起。
“余既青也来了。”杜知洐一向也不喜欢在早晨的时候搅扰他的睡眠,毕竟云二少爷勉强称得上是不良的爱好也就这么点儿,但有正事,还是得叫起来,“兴师问罪来的。”
他的话音落下,那双阖起的眸轻轻睁开了,其中映出他时泛起了笑意:“费戍岳给他透露了。”
非是疑问,而是肯定。
“他们的关系看起来不一般。”杜知洐说道。
他虽然是第一次见费戍岳,但那一身的杀伐明显是久经沙场磨砺出来的,身边跟从也都很有规矩,这样的人能够走上这样的高位,拥有这样的纪律,显然是说一不二的。
但余既青在他的面前却很放松,费戍岳看他的眼神,也实在不太像在看朋友。
“难怪赶着大清早来兴师问罪。”云珏抓着他的手,轻勾着向下握住了他的手腕笑道,“不过他应该不是来向我兴师问罪的吧?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倒是知洐你瞒得他好苦。”
他的话音落时,手臂用力。
杜知洐身体随之倾倒,撑在了他的上方,对上了那澄澈含笑的眸:“二爷这是想大难临头各自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