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渡松开手,看着青年略显得嫣红饱满的唇道,然后看到了他眸中一闪而过的疑惑,让那双漂亮的眼睛显得无辜又纯良。
现在是,之前的委屈也是。
甚至于他怀疑对方在告知他星云境秘密时也是故意的。
而此刻,即便慵懒,也难掩餍足之色。
“师父谬赞。”云珏抱着他,轻轻在他的颈侧蹭了蹭笑道。
“该起身了。”上官渡拂过他垂落的发丝,起身从储物戒中取出了衣物。
一件事情放于床上,一件拢于身上。
云珏并不阻拦,只轻托着刚才被拂过而微痒的颊看着他的动作。
床畔之人少有如此时一般发丝衣衫皆凌乱之时,又因其身形体态极好,练剑之时赏心悦目,穿衣之时也是同样。
干练利落毫无滞涩的用衣袍将肩颈之上残留的痕迹遮掩,腰带束起,即便发丝还未梳起,却已然将冰霜之上的些许艳色褪去,重归寒冰凛冽之中。
让人觉得此景极美,又想将那刚刚束好的衣带扯掉。
虽然那般滋味云珏已然体味过,但一次又怎解得了食髓知味。
上官渡将长发以冠束起,转身看向侧躺在床上的青年时眉目轻敛:“不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