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峋道。
“那你还结什么道侣啊,正好,你修你的无情道……”
“两位。”云济苍连忙打断他二人争吵,“要不问问云宝自己的意向?”
其实哪位都好,友人的品行他自然是相信的,有东西自会倾囊相授,若真是吵出问题来了才是大危机。
“也好。”陈羽止住了话语,神识略微覆盖飞舟片刻后道,“……还是等一会儿吧。”
云济苍略有疑问,神识探寻,在“看”到正趴在上官渡腿上睡的正熟的儿子时哑然道:“云宝可能是玩累了。”
“无事,这么大点儿正是贪睡的时候。”陈羽思及自己的儿子,觉得这话说出来真有几分不可信。
六岁的孩童,早睡早起,不用任何人催促便定时晨起研读功法,习字练剑,让她这个娘除了探查他的修行,简直没有任何用武之地,看着其他孩童偷懒耍赖撒娇的模样,偶尔还有些羡慕,可看着自己儿子,却又觉得骄傲不已。
“阿渡也是难得找到不怕他的。”陈羽笑道,“云兄不必介怀。”
“好,待他醒来时再说。”云济苍应道。
他们避开此处话题,重新论道。
而在那静谧船舱之内,上官渡看着趴在膝上沉沉入睡的孩童,手轻抬着,却不知该往哪里放。
世人入睡总有流程,上床,躺好再入睡。
而他膝上这位却是打坐着就突然倒下,不待上官渡探查就打了个哈欠,小声嘟囔一句困了直接入睡,连个过程都没有。
若是旁人,自可推开。
可他生的娇小,趴在腿上也没什么分量,身体略微蜷缩,更是被那略显宽敞的衣袍包裹成了一小团。
气息都好像似有若无的,唯有脸颊微红,胸膛时时轻微起伏,证明着他的生命迹象存在。
上官渡垂眸看了许久,到底没去搅扰他,只是不再入定,而是召了一抹剑意反复推衍打磨。
他收到了传音,而待云珏醒来,陈羽几人再见到那被带过来的小家伙时皆是一怔,只因若不是上官渡牵着,小家伙能摇晃的直接躺到地上去。
“怎么困成这样?”杜新雨上前将有些睁不开眼睛的小人儿接过,让他趴在了怀里问道。
“娘亲……”云珏神思未醒,只声音困倦的轻声呼唤。
“说等他醒了带过来,也不必如此着急。”陈羽失笑了一下道。
上官渡看着那轻轻依偎仿佛能够再度睡过去的孩童,气息轻敛:“是,孩儿省得了。”
“无事,就是睡迷糊了,一会儿就好。”杜新雨轻哄着,等待云珏气息变得短促时松开,看着那重新变得明亮的眼睛笑道,“这是醒了,云宝。”
“娘亲。”云珏朝着她笑。
“嗯。”杜新雨摸了摸他的脸颊道,“娘亲跟你说件事,此去太华仙宗,云宝是要去拜师学艺的。”
“跟老祖宗学炼丹?”云珏问道。
“是一样的。”杜新雨笑道,“不过这次不在云家,云宝要拜个师父,你想跟着哪位师父学?”
云珏在房间内寻觅,目光落在了那静立的少年身上。
“那是阿渡哥哥,是这两位前辈。”杜新雨略微让开,向他示意陈羽二人。
云珏看过二人,目光又落在了少年身上。
这一次上官渡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看我作何?”
他的话语始终透着些许冷淡意味。
“娘亲,我想拜阿渡哥哥做师父。”云珏收回目光开口道。
他的声音十分清脆,话语出时,却是一屋子的人皆愣了。
“拜阿渡做师父?”上官峋轻嘶。
“倒也无不可。”陈羽看着静立的儿子笑道,“云宝喜欢,也是缘分,就是阿渡年岁小了些。”
辟谷期自可收徒,上官渡是大师兄,那些年她为了给孩子找个玩伴同行者收了不少徒弟,结果无一能亲近。
倒是从未想过收徒这件事。
“云宝,你若拜二位前辈为师,也是能够日日见到阿渡哥哥的。”杜新雨对上官渡的修为没什么异议,十二岁的辟谷修士,便是放在整个修真界也是独一份的。
只是如陈羽所说,年岁小了些,十二岁,虽然看着已是少年风骨,积石如玉,却也还是个孩子呢。
十二岁照顾五岁的,她真不放心。
“我不能拜阿渡哥哥做师父吗?”云珏眸中浮现了失落之意。
“自然是可以的。”杜新雨哪里舍得真让他难过,只不过她看向了一旁的少年道,“云宝愿意,也得问问阿渡哥哥愿不愿意。”
云珏闻言转头,上官渡对上他饱含期盼的双眸,指尖微动:“你真想拜我为师?”
云珏松开娘亲,行至他的面前认真颔首:“嗯,想!”
上官渡垂眸看他,片刻之后开口道:“那我便是你的师父了。”
即便今日此刻之前,他从未想过收徒之事。
“师父!”云珏眸中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