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楼梯一级一级的走到一楼,推开那扇小门,塞西莉亚离开了公寓楼。
她回头看,发现那扇门和整栋公寓楼几乎已经融为一体,如果不是知道这里有门,她都想不到这是他们的消防通道。
保安巡逻的位置避开了这里。
塞西莉亚皱眉,这间公寓有安全漏洞,不适合继续住下去了,她得换个住处。
想着这个问题,塞西莉亚疾步离开这里。
在街角扔了垃圾,她又走了一条街,打车前往自己的目的地。
下了车塞西莉亚又走了一会儿,从另一条路拐到了自己的目的地,她的车正静静停在凯瑞福斯特家门口。
塞西莉亚松口气,再晚点搞不好就被偷光了,她打开车门把自己的钥匙拔下来。
拿好东西,塞西莉亚去敲门,没人回应,她又敲了一次,还是没人。
不对劲。
塞西莉亚的手习惯性放在枪托上,如果还是没人开门她就要进去了。
“芝加哥警署,唐纳德警探,凯瑞福斯特在家吗?”继续敲门,这次她敲得特别重,喊的声音也大,只要屋里有人就一定能听到这个动静。
塞西莉亚侧着耳朵听门里的动静,里面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没人在家?
塞西莉亚试图通过窗户看到屋里的情况,可窗帘都拉起来了,什么都看不到,她左右张望,隔壁有位女士带着孩子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塞西莉亚连忙跑过去。
那位女士看到她稍有些紧张。
塞西莉亚把自己的警官证拿出来,“芝加哥警署,唐纳德警探,”那位女士神色稍缓,“你好,我是克莱尔,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一下你的邻居,凯瑞福斯特先生,你有看到他去了哪里吗?”塞西莉亚指着刚刚那间怎么都敲不开的门。
克莱尔的表情微妙的有些期待,“他犯事了吗?”还不等塞西莉亚回复克莱尔就抱怨起来,“我和你说,我早知道他会犯事,那样的混蛋根本不可能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
哦?发生了什么吗?
“您愿意详细给我说说吗?”塞西莉亚拿出自己的小笔记本。
克莱尔滔滔不绝的讲起了她隔壁的这位先生在这几年里反反复复的家暴行为,“他有严重的暴力倾向,他有过好几个女朋友,可是每一个都会遭遇家暴,我有时候会劝他的女朋友尽快远离他,可是那些女孩就像吃了迷魂药,非要等着被甩了才会哭哭啼啼的离开。”
真是个垃圾,这么多年都没改过。
塞西莉亚暗骂。
“那你今天有见过他吗?”
克莱尔皱眉想了一会儿,“他不太经常出门,不过他总是很吵,他在家里的时候都会大声的放音乐,我们投诉过很多次,可是根本没有用,他是这个街区里最讨厌的家伙,说起来我好像有几天没听到他的音乐了,”她眉眼舒展,看上去很高兴,“也许他已经死了。”
塞西莉亚明白她的想法。
邻里关系是这样的,因为住的太近,会产生很多的矛盾,很烦某个人的时候会恨不得对方死掉,当然,大部分人不会因为讨厌邻居杀了他们,只有极少量的谋杀发生在邻里之间。
不过克莱尔的话提醒了她。
她给局里的同事打电话,让他们查一下凯瑞福斯特的电话,她刚刚出来的太匆忙了,只记了地址,电话很快通过短信发了过来。
塞西莉亚给这个号码打电话。
第一遍没打通,她又打了一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电话的铃声就在附近。
“你听到了吗?”塞西莉亚问克莱尔。
卡莱尔抱着女儿听了又听,“好像有个电话的声音在响。”她不是很确定,只是隐约听到了某个声音。
塞西莉亚让她先回家,先不要离开。
她拿着手机绕回凯瑞福斯特家门前,耳朵贴在门上,电话铃声忽然清晰了许多。
电话在家里?
难道人在家里,醉的人事不省?
塞西莉亚把枪拿出来,准备强行进入,谁知手刚拧动门把手,那扇门就自己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