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已是民国。”
周啸皱眉,手轻柔下来,“老头子怎么不知道给你起一个,他对你也不怎么样。”
玉清哼笑出声,也不反抗他,“好吧。”
一心向往外头飞翔的少爷给了自己小字。
从大宅生长而活的玉清从不在意这些。
“小字的事,怎么没有在本子里写过?”玉清问。
“自己想到的时候还不会写择,取了很久便不用写了。”
玉清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小孩,小的一只手刚能握住毛笔写字,因为学堂里旁人都有小字,自己没有,便悄悄在心底里给自己取一个。
回家想要偷偷写名字却不会择字。
想到这个孩子模样,竟然心有些发软,可爱的紧。
可玉清又疑惑的瞧了瞧面前的男人,身材高大,面容硬朗,半点可爱模样都没了。
他忍不住伸手在周啸的脸上捏了捏。
周啸给他擦头发的手一顿,无奈翻了个白眼,微微弯下身给他捏,免得他还要特意抬手。
玉清忍不住笑了:“周择之好名字。”
“用你说”周啸被夸的嘴角微微勾起,又很快的平下去。
“六成的利,少爷若是不肯,或许”
他需要参与北煤南运的生意,一条铁路能运的东西太多了,利润太大。
而且最开始答应了蒋上将也是一条铁路,即便人如今生死未卜也要有信誉。
周啸撇了撇嘴,心道,就知道他根本没安好心。
这么努力赚钱,不都是为了给周家。
周家如今除了自己还有谁?反正都是自家口袋。
就应该把钱都给他,让他心里放松警惕,将来再把周家拿回来,那时候阮玉清也得求他。
“我给你七成。”周啸道,“只有一样。”
玉清愣了愣:“您说。”
“我不想再看见你在港口玩枪,你根本不会。”周啸道,“也玩的不好,瘦的要命,能震的住谁?除了把自己弄病”
玉清缓缓捧着他的脸笑着夸赞:“谢谢择之。”
周啸低头余光里他捧着自己的纤细手腕雪白,软软的手,带着刚从浴桶中沐浴出的热气。
他低下头,和玉清额头贴了一下,“没那么热了。”
“嗯”玉清模模糊糊的声音更像是在勾他,“痛都被你含走了。”
周啸拧眉,有些严肃的问,“这算帮忙吗。”
玉清心想他到底又哪里不开心了?怎么表情变的这么快。
“算?”
“难道不应该给点什么,再说点好听的之类的”
自己都有了作用,玉清凭什么不给他一些好处?
他相信玉清不是那么没良心的人,于是微微侧头过去等着再听一遍玉清叫自己的小字。
玉清犹豫了一下,还是对着他歪着凑过来的侧脸亲了一口,“谢谢?”
“你”
周啸忽然又怒了。
早说亲一下他,凭什么不是嘴?谁会亲侧脸,法兰西遍地亲侧脸!
他用的上亲侧脸吗?
周啸的耳边涨红,倒退了几步,脑袋里又迷迷糊糊的好像被下了蛊,重新折返回来给他擦头发,“算了,你也不容易。”
“不客气。”
玉清:“”
玉清有时候真的不大理解,少爷究竟又怎么了。
他双手搭在周啸的颈肩,脑袋轻轻靠在他的怀里,“择之今日又不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