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什么了?”]宋黎隽设置着定点跟随驾驶,不忘道。
泊狩耳朵悄悄竖了起来。说实话,宋黎隽这几年在查什么、查出来什么,他知道的只有三分之一不到,也很好奇。
傅光霁:[“挺多的,每个都很爆炸,想先听哪个?”]
宋黎隽:“先说信号源的事,你不是早就截获了他们的数据碎片吗?”
傅光霁:[“嗯,这段时间我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他们技术系统核心代码跟f的重合度非常高,几乎是原样复制的。”]
泊狩眸光一顿。
晦城……怎么会知道f技术系统的核心代码?是内鬼泄露的吗?
这个内鬼深入程度得多高才能完整找出核心代码?
“如果一样,为什么没被技术部同源破解?”宋黎隽道。
[“因为这版核心代码是十几年前的,后续更新则完全不同。”]傅光霁道:[“初步判断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晦城故意避开更新版本、怕被我们破解,一种是……他们无法获取最新的版本。”]
核心代码是f系统最重要的部分,一旦泄露就等于开源,用的人可以在此基础上随意嫁接拼装。
总部技术部代表了全球最高技术水平,晦城复刻其系统框架就等于复刻了系统强度。晦城做出这种行为,倒是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通讯器这头,沉凝的两人却同时想起了一件事。泊狩当年偷偷植入了改码病毒,才遏制了老板对孩子们的抓捕计划。改码病毒是最新版,若老板实时掌握了技术部系统的更新版本……应该能直接破解改码病毒,不会等这么久才出手。
“我倾向于第二种可能。”泊狩看向宋黎隽。
傅光霁:[“后者可能性确实高。不过只要掌握了十几年前的核心代码,他们就能了解我们的技术习惯和漏洞,用他们的系统全方位克制我们的系统。这也是为什么符浩祥能被他们反向植入病毒。”]
泊狩眸光顿了下。这人怎么连最新的任务执行情况都清楚,让人简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问。
宋黎隽:“能在十几年前就获取核心代码,内鬼当时在总部的层级就不低。”
或者……
一个可能性在他心底逐渐冒头,但雾里看花,得理清思绪。
如同印证他的想法,傅光霁道:[“和你猜测的一样,四年前的案子,几处细节有问题。”]
“——!”泊狩一震,转头看向宋黎隽。
【“我顶着褚振的脸查资料,数据库工作人员都在来往忙碌,本该无人察觉,结果我被人扎了麻醉,醒来就看到了你。”】
【“海德拉除了盗取文件,还删光了我母亲当年全部的项目资料。整件事的线索断了,内鬼也顺势藏匿起来。”】
他都无法再第二次面对那件事,宋黎隽竟然……还能托傅光霁核查细节?
宋黎隽感知到臂弯里的身体开始颤抖,手臂收紧安抚,让其能完整靠住自己:“继续说。”
[“虽然花了点时间,但好在勉强复原了四年前被销毁的系统记录。如果用你提供给我的精确时间比对……”]傅光霁道:[“我记得你说过,当时还没打开禁药项目资料,就不知被谁麻醉了?”]
宋黎隽:“对。”
傅光霁:[“你倒下,在场所有人应该都被你吸引了注意力?”]
宋黎隽:“嗯。”
泊狩也记得,因为当时通讯器将声音传递得清清楚楚。
[“可惜,不是所有人。”]傅光霁道:[“——记录显示,在你麻醉晕倒的同时,另一个未知的身份权限被人使用,打开了数据库的禁药项目资料。”]
宋黎隽一顿。
傅光霁:[“至于为什么不是用褚振的身份卡,我更倾向于理解为‘褚振的身份卡不够权限做他想做的事’。”]
宋黎隽:“如果他想删除,确实不够。”除了部分针对特定档案的特批身份权限,一般只有一定层级的特工才能对数据库内容进行修改、删除。
当时的褚振权限级别只能支持拷贝复刻——因此,当年所有人都以为是晦城有什么额外破解系统权限的手段。
傅光霁:[“但他没来得及对资料做什么,接入监控的录制时间,扮成泊教官的海德拉进入了数据库。”]
宋黎隽皱起眉:“……果然。”
傅光霁:[“介于‘你晕倒’和‘海德拉进入’的两个节点间,无人进出数据库。所以,当时麻醉你的人,被海德拉直接击毙了。”]
宋黎隽静了。
……!
仅仅几段对话,旁听的泊狩心底已激起惊涛骇浪。
此时,他才意识到当年的事遗漏了多少细节。原来倒地的数据库人员之一……竟然也参与了内鬼的计划?而且也有权限打开禁药项目资料??
傅光霁:[“视频时间与系统记录再一次衔接。海德拉射杀所有人后,借此销毁了禁药项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