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这家伙也是的。
“我们要积极应对啊!宫侑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对手,你知道的不是吗?”星海自己跟自己击掌,“不过就算有他在,宫治不在,也算是被砍了半边翅膀吧?”
就算是这样热血沸腾到有点烦人的家伙,也是鸥台不可或缺的一员。
嗯。
原则上,他不否定学长们和光来的看法。
宫侑,稻荷崎的金毛二传手,国中时期就小有名气。
不过那会儿大家都觉得是吃了双胞胎的红利。
先不说这设定有多时髦而且他们俩都很帅……打个排球而已长那么帅做什么?!
想象一下,场上有一个人,无需言语无需思考,就能和你配合得亲密无间。
有这样的攻手,哪还需要多好的二传?有这样的二传,又哪需要多么优秀的攻手?
偏偏这两个人在各自领域都是顶尖,那还不强就没道理了。
只可惜,加入稻荷崎这一年,没有多少让人记忆犹新的表现,配合上场的次数约等于无。
上了几场比赛,鸥台还没给分析出个什么结论来,今天又变成了对战千叶。
好吧,打千叶就打千叶吧。
鸥台一向都是这样,不管对手怎么变,我自岿然不动。
不会被对面干扰自己的节奏,因为他们足够强。
打到现在,问题出现了。
两支队伍的特性是很明显的,隔壁正在热身的赤苇也忍不住找路过的佐久早分析。
“如果说鸥台是一面坚实如墙壁的盾,那稻荷崎就是还没开光的矛。”
佐久早瞥了他一眼。
德久学姐知道你说她的队伍还没开光吗?
不过学姐满打满算,从加入到现在也就去了不到四个月。
比起ih,春高的时候可能会更需要警惕……
佐久早的心思不在这里,他知道赤苇也是如此。
旁观稻荷崎的比赛,只是他们两支队伍对决之前的余兴活动而已。
“今天还要多多指教了,佐久早君。”
“你才是。”
既然放出大话要胜过德久学姐,当然不能输给面前的老同学了。
古森搓了搓手臂:“总觉得从冰帝毕业后,圣臣的战意也强了不少啊……”
这是为什么呢?
总不会是因为冰帝是个让人放飞自我的学校吧?哈哈!
第三局,依然是原班人马。
千叶站在网前伸展胳膊,诹访在对面。
今年是他们第二年在ih见面,两个都是二传,又都是队长——虽说诹访要小一级,不过相似的处境让两人有不错的交情。
“说起来,鸥台的阵容很年轻啊。”
英美里放眼望去,竟然只有一个三年级。
“他们教练的理念是这样。”黑须跟对面的艾隆也有些交情,“也不叫能者居上吧,就是……只用最合适的。”
至于三年级的最后一年能不能上场,能不能不留遗憾,他是一点都不在乎。
“外国人啊……”黑须感叹。
英美里很敏感地瞄了他一眼。
外国人怎么你了!!
鸥台虽然轻取第二局,但并没放松心神。
隔壁比他们晚些开始的同期决战,比赛都已经结束了。
这其中固然有队伍实力差距的原因,鸥台缠人的特性更不能够忽视。
一年两次,ih和春高的比赛现场总涌现着无数的球探,这里是他们工作最方便的地点。
等待开赛之前,佐久早和古森一起慢慢踱步到场边,找了个人口密度低的地方站定,开始观战。
看着看着,眉毛轻轻皱起来。
井闼山的训练繁重,他们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关心众多对手中的一个。
对于稻荷崎的印象,就停留在德久学姐去的那所、成绩还不错但好像总缺口气的学校——
眼前这一幕,却让两人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也太乱了吧。”古森忍不住评价,“不,其实是因为太快了吗?是因为我没反应过来吗?他们难道是有计划的吗?”
这话佐久早很难回答。
其实场上稻荷崎自己的选手都很难回答。
他们是得到黑须教练和德久经理的指令,“最后一局了,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说的时候很有底气,好像大有绝招可用。
确实,第一局他们虽然赢了,但赢得很吃力。
第二局鸥台赢了,赢得很轻松。
按照一般的逻辑推断,第三局大概率是他们在ih可以留下痕迹的最后一局。
那么,就干吧?
稻荷崎节奏从第三局一开始,就拉得非常之快!
一传到二传还好说,他们今天一直以来的表现都是不假思索,二传到攻手、攻手出手扣球,竟然也都那么快?
中间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