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踱步到摊子旁,问阿陶,“你哥呢,怎么只有你们几个?”
“今儿个带的水用完了,他到常伯家打水去了,去了有一会儿了,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秦掌柜点点头,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秦若昭,皱眉道:“你不去帮着端碗,在这里杵着做什么,又帮不上阿陶的忙。”
秦若昭正低头小声跟阿陶说跟方子英的事儿,见到他爹,把脸往旁边一扭,又变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
阿陶接过高秀秀刚炸好的一筐油条,笑着对秦掌柜道:“这会儿倒也没那么忙了,您吃早食没有,要不再来点?正好油条刚出锅,正酥脆呢。”
“也成,那就来两根吧,卸货忙了一早上,正好也歇一歇。”秦掌柜指了指秦若昭,“他这两天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阿陶摇摇头:“没添麻烦,还帮上忙了呢!”
“也不指望他真帮什么忙,不给你们添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说着,秦掌柜挑了个空位坐下,故意冲秦若昭招手喊道:“伙计,再来碗豆腐脑,多加油辣子。”
秦若昭忿忿的哼了一声,端着郑聪盛好的一碗豆腐脑,重重往秦掌柜面前一放,咬牙道:“您慢用!”
旁边桌上一人笑道:“秦掌柜,你们父子俩这是耍什么把戏呢?”
秦掌柜难得被儿子伺候一回,很是受用,笑呵呵道:“没什么,就是让他在阿陶这儿帮帮忙,消耗消耗精力,省的他没事干,一天天的惹事生非。”
“哈哈,这法子倒好。”
没一会儿沈悠然就拎了桶水回来了,沈悠明晃晃悠悠的跟在他后面,手里摆弄着常伯刚才给他的布老虎。
这会儿已经快过辰时,摊子上没有多少人了,沈悠明一来,还没走的几个人都要拉着他稀罕一会儿,说笑两句,倒是显得比别处热闹许多。
沈悠然把水桶放下,阿陶赶紧凑过来把刚刚的事情跟他说了。
“我怕他们打起来会碰到咱们的物件儿,就拦了拦阿昭,而且那人说话忒气人了些…”
沈悠然有些意外,自己就离开这么一会儿,摊子上居然就差点又出了事儿,虽说只是几个半大孩子,在街上闹起来怕也不好收场,得亏秦掌柜来得及时。
正好秦掌柜这会儿准备走了,过来跟两人寒暄几句。
“悠然,还是你这法子真是好,我刚才留意半天,那臭小子比往日听话多了,我看和阿陶的关系也和睦了些,说真的,我都想让他在你家多待几天,好好改改往日的脾气。”
沈悠然示意秦掌柜跟他走到一旁,踌躇一会儿开口道:“秦掌柜,按理说,这话不该我来说,可这回的事情下来,我敬重您的为人,再加上跟阿昭相处两天下来,我发现这孩子虽然有些小毛病,可本性并不坏,所以还是有话直说了,还望您不要介意。”
“嗨,你就直说,咱们相识的日子虽不长,你也该知道,我不是那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这我自然是相信的,”沈悠然笑笑,继续道,“我想说的是您之前对阿昭的教育方式,怕是有些过于严厉了,这孩子明显是记吃不记打、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过于严苛,怕是会适得其反了。”
“而且,十来岁的年纪,正是是非观成型的关键时期,这时候要是被一些人往歪路上引,怕是日后也难以掰回来了。”

